“家破人亡。”
議事廳裡炸了。
“憑什麼？！”一個年輕人拍桌子站起來，“我們蕭家百年基業，還怕他一個贅婿？”
“就是！二叔，你是不是太謹慎了？咱們在京城經營這麼多年，難道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要我說，就跟那小子幹到底！我就不信他能翻了天！”
眾人七嘴八舌，群情激憤。
只有坐在角落的蕭戰，一直沉默。
他穿著便裝，但坐姿筆挺，那是多年軍旅生涯留下的習慣。
“戰兒，你怎麼看？”蕭破軍看向他。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在蕭家年輕一輩裡，蕭戰是絕對的佼佼者。三十歲就扛上大校軍銜，前途無量。雖然他是私生子出身，但能力太強，強到家族不得不倚重他。
蕭戰抬起頭。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懾人。
“我想問一個問題。”他說，“三年前，我們設計凌霄入獄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議事廳裡瞬間安靜。
有些老人低下頭，有些年輕人眼神閃爍。
“戰兒，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蕭破軍試圖打斷。
“不，正是時候。”蕭戰站起來，走到議事廳中央，“三年前，你們告訴我，凌霄功高震主，必須除掉。你們說，只要我配合，就能迴歸蕭家，拿到我應得的一切。”
他環視眾人，目光如刀。
“我信了。我做了。我把曾經救過我命的兄弟，送進了監獄。”
“現在，他出來了。帶著比三年前更強大的力量，回來了。”
“而你們，”蕭戰冷笑，“還在討論要不要跟他硬扛？”
一個長輩忍不住開口：“蕭戰！你這是什麼態度？當年的事是家族共同決策，你現在想撇清關係？”
“我沒想撇清。”蕭戰搖頭，“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低估他了。從始至終，都低估他了。”
他走到蕭破軍面前。
“二叔，李主任說得對。收手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可是......”蕭破軍不甘心，“如果我們道歉，蕭家的臉往哪擱？以後在京城還怎麼混？”
“臉？”蕭戰笑了，笑得有些悲涼，“跟命比起來，臉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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