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站在授勳臺上，接受萬眾矚目，心裡充滿了得意。
但現在，這枚勳章，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手疼。
“凌霄......”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
“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安安分分在監獄裡待著，或者出獄後找個地方隱姓埋名，不好嗎？”
“為什麼非要回來，逼我......”
他握緊勳章，指甲掐進肉裡。
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但他感覺不到疼。
只有恐懼。
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因為他知道，凌霄這次回來，不是為了討債。
是為了要命。
他的命。
同一時間，長安街，九州酒店頂層套房。
凌霄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城的繁華景象。
影一站在他身後，彙報著剛剛收到的情報。
“尊主，蕭戰那邊有動作了。”影一說，“他的首席律師趙明遠，正在秘密接觸幾個境外組織的中間人，似乎在偽造證據。”
“什麼證據？”
“關於您‘叛國’的證據。”影一聲音冰冷，“他們打算誣陷您三年前就把佈防圖賣給了境外勢力，現在出獄是為了繼續為他們服務。”
凌霄笑了。
很冷的笑。
“狗急跳牆。”
“需要我提前攔截嗎？”影一問。
“不用。”凌霄搖頭，“讓他們做。”
“可是......”
“讓他們把證據做紮實一點。”凌霄轉身，看著影一，“做得越紮實，到時候反轉起來，才越精彩。”
影一愣了愣，隨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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