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國際機場。
凌霄從VIP通道走出，身後跟著鬼刃。兩人都穿著便裝，低調得像普通的商務旅客。
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等在出口，司機是影衛的人，見到凌霄，恭敬地拉開車門。
“尊主，直接去分公司嗎？”鬼刃問。
凌霄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
“先去酒店。”他說，“下午再去。”
鬼刃點頭，對司機說了酒店地址。
轎車駛出機場，融入京城的車流。凌霄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城市景觀。這是他第一次來京城，但這座城市對他而言，並不陌生。
蕭家在這裡經營百年，根深蒂固。但現在，蕭家正在崩塌，而他是推倒那堵牆的人。
手機震動，影一發來訊息：“尊主，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張強和那四個打手都在分局，證據確鑿，蕭明已經被傳喚。環宇科技的五千萬追回，另有一點五億賠償已轉入蘇小姐公司賬戶。王海暫時關押，等待後續處理。”
凌霄回覆：“蕭傢什麼反應？”
“蕭破軍氣急敗壞，正在動用關係撈人，但證據太硬，撈不動。蕭明可能會被暫時拘留。”
“繼續施壓。”凌霄打字，“我要蕭明至少在裡面待半個月。”
“明白。”
收起手機，凌霄閉上眼睛。
他在想蘇清月。
影一報告說，她今天早上接到訊息，知道事情解決了。但她似乎沒有太高興，反而有些疑惑，好像在懷疑什麼。
“她還是那麼聰明。”凌霄心想。
但他不打算讓她知道真相。至少現在不。
讓她以為自己解決了問題，讓她積累一點信心，讓她覺得她可以獨當一面——這對她很重要。
至於那些黑暗和危險，他來處理就好。
酒店在國貿附近，高層套房，視野開闊。凌霄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京城。這座城市龐大。繁華，也複雜。殘酷。
蘇清月在這裡，一個人，撐了半個月。
不容易。
“尊主，午餐送來了。”鬼刃在身後說。
“放著吧。”凌霄沒有回頭。
他沒什麼胃口。
下午兩點，凌霄離開酒店，前往凌盟京城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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