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請坐！”
陳烈把李老請進基本對外封鎖的樂園。
巨大的樹墩是桌子，小樹墩則是椅子，異常在竹林之下，倒是別有一番情趣。
只是眼前的氣氛不怎麼和諧。
諸女都沒來打擾。
給他們留了不少說話的空間。
“好茶。”
“還是那個味道。”
李老卻嘆息道：“可惜喝的人沒心情，糟蹋了這等好茶。”
陳烈沒有回應，繼續沖泡。
李老問：“小烈，你會不會覺得李老擅自幫你答應，太過無禮了？”
“李老必定有理由。”
陳烈相信李老，就如同李老當初相信陳烈般。
“請！”
李老悠然一笑，登時有找到知己的感覺。
他沒有拖拉，品了一口就主動解釋：“宋徽宗兩大傳世傑作，全都流失在國外，這是東方的恥辱，也是我們的責任。”
陳烈點了點頭。
李老無比鄭重地說下去：“如果是另一幅傑作也就罷了，但這幅《山水珍禽圖》卻是在老頭子眼皮底下流失的，是老頭子這輩子最大的心病之一。現在有尋回的機會，老頭子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請李老說詳細一點。”
這下陳烈就不敢馬虎以對了。
李老回憶著說：“當年，我有一個老夥計，姓朱，是主管古玩的頂級大拿。老朱一生兢兢業業，桃李滿園。只要不出差錯，現在必定比老頭子更得人心，奈何，他會教學生，卻不會教兒子，養出了一個不孝子。”
陳烈大約能猜測出什麼事情了。
果然的。
李老揭曉謎底：“老朱那個不孝子不務正業，居然藉助老朱的名義大肆揮霍，後來沒錢花了，竟然打起老朱管理的博物館主意。老朱是發現，但在不孝子的哀求之下放了他一馬，結果就是這一馬，讓這幅極其寶貴的《山水珍禽圖》流失到國外。”
“我就知道。”
陳烈嘆息一聲，問：“老朱呢？他兒子呢？”
“老朱事後受到了處分，但他覺得有愧於機構，所以辭職下海了。”
“而他那個不孝子，到現在還在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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