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心毒丹,就是陳烈用苦心蘭秘煉出來,可以毒倒高階靈獸的毒丹。
不過陳烈的身份是一個隱秘,不能隨意洩露,自然不能把出售的寶貝真名說洩露開去。
李青剎時肯定了事情的經過,馬上吩咐道:“吩咐下去,讓下邊的人緊守嘴巴。雖然那個姓墨的大有來頭,但陳不是我們所能抗衡的,我們可別當被大神打架而殃及的池魚啊。”
“是!”
大家紛紛領命。
而此時的陳烈呢。
他已帶著齊叔回到了家,將遍體鱗傷的齊叔放到床上,親自給他上藥。
“還好。”
陳烈一邊為齊叔上藥,一邊慶幸道:“如果不是之前堅持給你服用壯骨丹,否則即使我有通天的能耐也是回天乏術。”
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遭受這樣的虐待,王戰天心痛地問道:“少爺,齊叔不會有事情吧?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啊。”
陳烈說:“放心,雖然傷了筋骨,但有你們少爺在,調養兩個月就能恢復的。如果齊叔的毅力足夠,憑藉這一次磨難突破到更高境界也不是沒可能。”
大家都放心了。
雖然大家都不明白齊叔是什麼景況,但能傷到還有機會突破,這就是好訊息。
可是陳烈卻突然森冷起臉來,冷聲問道:“你們也別高興,未來的一段時間我會請更加嚴格的林問龍操練你們,甚至連我都會親自調教你們。如果你們在一個月內不能達到我理想的效果,那你們就會被我剝奪掉一切,並直接驅逐。”
大家的呼吸停止。
雖然他們都還是孩子,但已深刻認識到世界最殘酷的一面。
一想到自己會淪落回以前的痛苦生活,他們的心在顫抖。
但鮮血卻得沸騰,發誓要以十倍的努力保護自己來之不易的美好生活,以及充滿希望的未來。
陳家。
嗆!
陳凱憤怒地砸掉手中珍貴的琉璃酒杯,憤怒問道:“你說什麼?我的岳父被殺了?”
一名後天四重的走狗吞著口水回道:“家凱少爺,縣城的捕快是這樣說的。而且他們還說不僅是少爺的岳父,整個北榮商會都沒滅門,連少爺送給北榮會長的三階靈獸坐騎也被殺了。”
“什麼!”
陳凱氣得雙眼通紅,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開來。
良久。
陳凱問:“知道是誰幹的嗎?”
走狗搖頭回道:“捕快們聽說北榮商會是少爺的人,馬上加派人手調查。不過小的打聽過,北榮商會在信譽不是很少,仇家很多,所以可能需要不少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