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見石阿厚和任青還沒清醒過來,提醒一聲,就徑自走向自己的破落莊園。
“打傷了我的弟弟就想走,你未免把我們黃家想得太過簡單了吧!”
一個冰冷的聲音徐徐從遠方傳遞過來,直次陳烈的心。
這個人手握七尺寒鋒,雙眼如同刀子般鋒利,冰冷的眼神帶著強大的威壓毫不留情地朝陳烈三人壓制過來,一點情面也不過。
陳烈看得是眼角一縮。
此人所表現出來的力量遠遠不是區區的青衣人所能比擬的,甚至可以用一個天一個地來形容。
石阿厚咬牙切齒地提醒道:“少爺,他就是那個黃戰海的哥哥黃戰天,一氣宗的內門弟子,而且還是內門十大天才之一,據說他早就突破到劍師境界了。”
“廢物!”
黃戰天冷冷地看著昏迷在邊的弟弟,很是不滿地罵了一聲,讓陳烈的眼睛縮得更厲害了。
連自家弟弟都以這樣的態度,更不說對陳烈他們了。
黃戰天看漠然地看了陳烈三人一眼,雙眼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意,隨後陳烈的胸口好像被一把大錘擊中了一般,一口鮮血當即大噴出來。
“這是給你一個教訓,別以為偷偷晉升到劍士境界就可以目中無人!”
黃戰天話音一落,就提起黃戰海的身軀飄然而去。
“師兄,你沒事吧?”
任青看到陳烈的樣子,眼睛一紅,眼淚就欲滴淌下來。
陳烈擦掉嘴角的鮮血,冷冷地回道:“沒事,今日之辱,以後我定會十倍奉還的。”
雖然原本那個的陳烈沒少遭受如此待遇,但此時的陳烈不同,他從沒憋屈到被人這麼欺負的份。
他發誓,將來一定要讓黃戰天品嚐十倍,百倍的屈辱,讓他永遠無法在他的面前抬頭做人。
“走吧!”
話完,陳烈這一次真的是走了。
清醒過來的石阿厚和任青相對看了一眼,乖巧地跟隨在陳烈身後,默默的,不說話。
他們知道沒必要詢問陳烈,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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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呲!
只見一道黃芒突然出現,跨越大約三米的距離,最終在堅硬的牆壁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劍痕。
“突破了!沒想到事隔五年後,我終於突破到劍士境界,而且連帶燃血劍訣達到大圓滿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