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成為你人生的一個新高度!”陳烈把心一橫,反身潛進了來路。
他知道以金無命的速度,自己追上去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況且燕雲幫的報復,特別是柳飛的追殺是不會停止的。既然如此,陳烈倒不如破釜沉舟,來一個徹底地了斷。
燕雲幫被人強攻,狂浪劍受傷的訊息以瘟疫般的速度於短短的半個時辰內傳遍整個空幽墟,無數的有心人都或多或少的意識到空幽墟改朝換代的時刻即將到來,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可身為這一切主導的大秦商人,居然還在享受著不一樣的視野衝擊:
一群身材曼妙的大秦舞姬只著薄得可以透光的輕紗,在有如白晝的廳堂裡賣弄著她們的舞姿。
融合進沙漠蛇舞的大秦舞蹈,將大秦舞姬的玲瓏曲線表露無疑,引得周遭的定力不深的護衛高手為之神授。
不過金不換獨自坐在正中央的寶座上,笑意盈盈,似乎一點也不為所動。
這不是金不換的定力過人,而是他見慣了各式各樣的美女,西到大秦之西,東到海外島國的美.女,金不換幾乎都嚐了個遍。
況且金不換年輕時也是修煉四星境界的劍師,可是功名財色的日益腐蝕,讓這個曾被譽為金家族難得一見的天才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在外邊上,金不換給人的是一種庸俗到極點的形象,可深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可怕。雖然年輕時的優美線條已消失許久,餘下的只有層層疊疊的贅肉,可他現在所掌握的能量比他年輕時的還要強盛百倍。
畢竟年輕時候的他也就是一人之力而已。
而現在呢,不僅是空幽墟的大秦商人一系都要聽其命令,所有在方圓千里貿易的大秦商人都要賣他三分顏面。
此時的金不換已經知道金無命成功逃脫的訊息,整個空幽墟除了有數的幾人根本無法留下金無命的,更何況大秦商人一系已經全軍出動,隨時都可以接應金無命的迴歸。
所以,金不換的心境很是平和,他已經在幻想狂浪劍面若死灰地跪倒在自己跟前祈求臣服的樣子,還有自己一統空幽墟,來自大秦帝國的商人都要看自己臉色的一幕。
魏柯輕輕地品了一口美酒,突然有所動,問道:“金首領,這一次為了與金無命爭取下手的機會,強攻燕雲幫的總壇,讓我們犧牲了二十一名劍師,四星之上的劍士更是陣亡了足足近百名。如果金無命依然失敗的話,不知道你將要如何自處?”
大秦商人一系也不是鐵板一塊,他們也是暗中勾心鬥角,相互利用。
若不是這一次關係到他們的生死存亡,恐怕他們依然會為了那骯髒的奴隸貿易爭個你死我活,水火不容。
在這其中,損失了鬍鬚劍尊這根武力支柱的魏柯,實力遭受了重大挫折。若不是他的勢力已在空幽墟紮根了許久,盤根錯雜,否則他可能連出席這個宴會的資格也沒有。
“放心,你沒有機會的。”
金不換稍微品了一口美酒,意有所指的回道。
不過要論到眼色難看還是要數蒙帶,蒙家六將居然無一回歸,無論是對蒙帶還是對整個蒙家都是一個嚴重的挫敗,讓蒙帶剛剛燃起的野心之火熄滅了下去。
蒙帶也不是沒有懷疑金不換和金無命,可他沒有證據,即使有證據也不敢隨意指責。
要知道金不換可是大秦商人一系的首領,那個金無命更是僅次於狂浪劍的空幽墟第二高手,無論出自哪一點,蒙帶都必須將這個苦果給吞下去。
魏柯似乎很不甘心被金不換蔑視,換一個角度攻擊道:“尊敬的金首領,我們的敵人不僅僅就一個燕雲幫而已。你們別忘記了,大秦帝國那些世家的棋子都在虎視眈眈,特別是大秦雲家,他們雲家在空幽墟的勢力深不可測,若不是燕雲幫的人數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否則他們怎麼會屈居於第二名的位置呢。”
果然,魏柯的攪局讓所有盲目樂觀的大秦商人都冷靜了下來,靜待金不換首領的回應。
啪!啪!
金不換知道此時是時候要表露一下底牌的了,連拍了兩巴掌,隨後兩個高大的人影提著一個滿臉血汙的人走將出來。
與此同時,本應該在養病的鬍鬚劍尊也慢慢地走出來,恭敬地立於金不換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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