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火焰鳳凰帶著一聲清鳴破空而出,居然未卜先知地命中陳烈的螺旋力量核心,四星劍霸的力量與火焰鳳凰正面對撞,結果自然不用想象,以陳烈的全面崩潰而告終。
原來一切都是方天雪裝出來的。
方天雪知道對付陳烈這種人是不能用一般的策略,若不設計讓其自露破綻,根本不可能一個照面取得戰略性的優勢。
如此心機經營出來的場面,方天雪自然不會輕易錯過。
只見方天雪手中的心月朝著跟前的空氣一個舞動,一條接一條的火焰繩索憑空而成,短短的一個呼吸間,一個由純粹的火焰繩索火焰氣網就這樣生成了。最可怕的是這個火焰氣網朝著陳烈撲面而去,而且還是從由小變大,由分散到凝聚,越來越粗壯,覆蓋範圍越來越大,如果這樣下去,無論是被其網住還是擦到,陳烈都將是有死無生的境地。
陳烈的的臉面湧現出一個不可抑制的震驚表情,可是也已經是離了弦的箭,潑出去的水,回不了頭了。
面對至少有數十平方的火焰氣網,陳烈知道自己一旦選擇躲避就會陷入全面的被動,場面的主動權完全落在方天雪手中。可面對這種比天劫紫火還要瘋狂的死亡火焰,陳烈的心越發冰冷,眼神越發凝固。
不動根本印!
伴隨著陳烈神態的停止,只見兩手高舉過頭,緊扣如花蕾,無名指斜起,指頭貼合。在所有人的眼中,陳烈在此刻變成崇山峻嶺,任誰都不能動搖陳烈分毫;這還不止,大家隱約看到在陳烈身後一個周身呈現青藍色,右手持智慧劍,左手拿金剛索,右眼仰視,左眼俯視,周身火焰的明王形象。
“破!”
這是佛家真言咒!
雖然陳烈在佛門聖地雷音寺修煉過一年的時間,但是佛門武學博大精深,非是一朝一夕所能領悟的。不過凡是成功踏入凝氣成罡境界的劍者皆能以凝氣成罡淬鍊筋骨,完成第一階段的蛻化。
而陳烈對凝氣成罡的領悟遠遠超越了凝氣成罡劍師,甚至像黃戰天影這樣的劍宗也難以與陳烈相媲美。畢竟在一氣宗和雷音寺耳濡目染了那麼久,又經歷了這麼多的生死磨練,再配合上晨鐘暮鼓的震盪,木魚佛音的洗滌,這樣足夠讓隨便一個凝氣成罡劍師蛻化成一個真正的劍宗,甚至劍王了。
而這一次的真言雷音凝聚了陳烈的所有殺意,也是有史以來最為直接,最富殺意的一次。對生命的渴望,對敵人的恐懼,對生死的執著,一切的一切都演化為這一次的能量。
雷音的出擊,直接擊潰了火焰氣網,將其震盪得煙消雲散,連死亡火焰也隨之銷聲匿跡。
雪宮出來的人都是見多識廣的牛人,自然知道擅長音攻的高手有多麼厲害,可他們都沒想到以劍霸修為就能破掉地神兵的全力絞殺,這份修為,恐怕也就雪宮裡那個性情古怪的劍王方能辦到吧。
想到這裡,雪宮的高手們都是冷汗直流。
方天雪終於露出吃驚的表情來,讚歎道:“很神奇的音攻,單單這一手就足夠你自豪的了,你的驕傲果然是有的放矢,少宗主在沒有祭出底牌的前提下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陳烈吐出一大口濁氣。
剛才那一招的消耗很大,即使擁有四星劍霸修為的陳烈也要稍微喘息一下,否則他根本不會給方天雪第二次佈局的機會。
方天雪的心月再度爆發,說:“小心了,剛才只不過是本尊的頭兩招而已,接下來才是本尊的絕殺,希望你能有心理準備。”
陳烈也是隨意,附和道:“我明白的,以地神兵的威力足夠將方圓十里的範圍徹底抹平,可是你僅僅是三星劍宗而已,至多就只能發揮出地神兵一成的威力,甚至還有所不及。不過即使是一成的威力,也不是我這等劍霸所能抗衡的。”
方天雪嘆息道:“閣下到現在都沒動用身後的護法佛兵,你的強大無庸置疑,你將是我畢生最有威脅的勁敵,也將是我畢生最好的踏腳石。接下來的第三招本是為劍王準備的,現在閣下完全有資格死在這一招之下。”
陳烈微笑著點頭。
殺律的絕殺很多,而殺律的本源——寂滅禪也有諸多的戰技絕殺,這些在各大功法裡已經算是少的了,所以陳烈根本沒奢望方天雪的心月就只有區區的兩式。
不過有一件事陳烈還是想要提醒方天雪的:“方天雪,你的強大也是無庸置疑的,可是你繼續逞強下去,所付出的後果恐怕會超出你的想象。你剛才的第二招就很勉強了,如果我果斷一點,或者殘忍一點,你根本沒有得手的機會。如果你想要祭出第三式,我怕你會爆體。”
爆體,比走火入魔還要恐怖的跡象。
顧名思義就是全身的真元真元爆炸,識海破敗消亡,周身經脈盡毀,成為一個徹頭徹底的廢人。即使有天大的機緣僥倖保住了性命,但今後也只能做一個不會丁點武功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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