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冰刀草原沒有銅幣的說法,有的話皆被草原人偷偷拿去融為銅水鑄造特殊的武器了。正是這種體制下所衍生的金錢制度,直接拔高了金和銀的地位,特別是劍者通用的靈晶,更是價值千金。
正常來說,一塊靈晶,哪怕是最差勁的靈晶,在冰刀草原也能換得一匹壯碩的健馬或者十數頭大羊的了。
現在陳烈一齣手就是品質相當好的靈晶,其手筆之大足夠讓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少女動容的。
“這太多了,請等等!”
話一完,少女馬上抱著羊羔跑向不遠處的帳篷包裡。隨後就有一個身材相當壯碩,面相兇惡的高大男子直接走向陳烈,少女恭敬地跟隨在男子的後邊,緊守輩分和力量的差距。
這個男子竟然有劍師顛峰的修為,屈居於這樣的苦寒之地實在是太屈才了。不過陳烈理解草原民族的部落凝聚力,所以沒說什麼,甚至連眼神一個晃動也沒有,靜靜地等待著主人們的是否接納。
也是同一時間,那些躲藏在帳篷包裡的草原人也紛紛探出頭來觀察著陳烈,有十幾個膽大的還筆直地走將過來,隱隱成為包圍之勢。
“尊敬的強者,歡迎來到偏僻但熱情的哈蘇部落!”
男子似乎在這個小部落裡很有威名,能代表整個哈蘇部落說話。不過以他顛峰劍師的修為,的確有這個資格。
陳烈知道對方看不透自己的修為,又為自己的大手筆所驚動,所以採取了儘量結交不得罪的態勢,算是一個精明的草原人。不過陳烈真的是路過此地的,並沒什麼特別的意圖,雪宮的追殺,秘典傳人的憤怒,聖雪國的地毯式搜尋,北疆王的窺視,一切的一切,都逼得陳烈不得不選擇一條更為驚險,更為漫長的逃亡之路。
陳烈感覺得到對方的緊張和戒備,再度展現了他過人的親和力,微笑著解釋道:“請別緊張,我只不過是一個碰巧路過的遊俠罷了,想要用這點靈晶換一些熟食和上路的糧食。”
男子的心一寬,以一個恭敬的神色回道:“尊敬的中原強者,您的到來是哈蘇部落的榮耀,我們哈蘇部落不敢也不能收取閣下的任何靈晶的。”
“多謝!”
陳烈以最優雅高貴的禮儀回了一禮。
不弄這個還好,陳烈的動作直接讓男子心中一冷。雖然男子的修為不高,但他的閱歷是整個哈蘇部落首屈一指的,自然知道這個是中原世家的標準禮儀,而且還標準得無可挑剔。
一箇中原的世家子弟來到窮苦寒冷的冰刀草原北端,究竟意欲何為。
“請進!快請進!”
知道陳烈非凡身份的男子連忙邀請起來。
他不知道陳烈的意圖,更不知道陳烈這樣的世家子弟為何出現在這種不應該出現的地方,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陳烈給他的感覺是絕無僅有的,即使哈蘇部落的第一強者也有所不及。
一切以和諧為上。
“等等!”
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留著一條長劍、相貌還算年輕的帥氣男子引著兩個七星劍士從後趕來,率先將陳烈和男子狙截下來。
不等男子發話,帥氣男子詢問起陳烈來:“喬哈叔,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是馬賊肆虐的非常時期麼,怎麼還輕易接納素不相識的中原劍者,難道你忘了蘇本部落的遭遇了麼。”
喬哈聽得心裡一冷。
蘇本部落是距離哈蘇部落很近的草原小部落,實力與哈蘇部落差不多,他們之間甚至還有淡薄的血親關係。可就在半個月前一個風雪肆虐的天氣裡,整個蘇本部落的成年男子被瘋狂的馬賊屠戮一盡,所有的財物、女人和小孩皆被馬賊劫掠過去。後來根據一個倖存的殘廢老人講述,在馬賊偷襲的前幾天,曾經有一個遊俠打扮的劍者前來投靠,因為這個遊俠是七星劍士,算是一個不俗的戰力,所以被蘇本部落欣然接納,不想最終引來滅族之災。
不過喬哈擔心的不是陳烈是否內奸,而是陳烈的修為。
草原人素來以武為尊,以陳烈所洩露出來的氣質絕對不在劍霸之下,甚至還有可能是來自中原某一神秘世家的遊歷劍霸。
生怕觸怒陳烈導致滅族之禍的喬哈連忙了起長劍男子的衣角,低聲提醒道:“雷,小聲一點,對方的修為比尊敬的族長還要高!以他這樣的修為根本不屑與馬賊為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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