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你真的成就劍宗了!”一個人影徐徐而出,竟然是趙天成。
趙天成與陳烈的接觸並不是很長,但也算是朋友,特別是陳烈的藏息天術就是從對方身上交換過來的。
已經晉升為劍尊的趙天成看著陳烈,滿是唏噓和羨慕。
想當初,陳烈的天資在一氣宗裡是最差勁的,五行混靈根,修為自然也是最為低微的,但他屢屢做出奇特的壯舉,使得修為迅猛提升。當他成為劍霸的訊息從雪原傳來之後,整個一氣宗沸騰了,都覺得陳烈將是第二個華曦,而拜了個好師傅的趙天成更是唏噓不已。
陳烈笑著回道:“趙天成,以你的天資,再加上歐陽劍尊的指點,你晉升劍霸是遲早的事情。若是陳烈沒有猜錯的話,歐陽劍尊晉升到劍霸境界,而你也在衝擊三星劍尊之境,而且還是十拿九穩的把握。這樣推算下來,至多三年,不復就能成就劍霸之境,到時候你也可以成為長老了。”
“嘿嘿……”
聽到這裡,趙天成很是得意地笑了起來。
“海兒、靈兒,還不快快拜見陳宗師!”
要知道金真拓拔家也就只有四位的劍霸坐鎮而已,雖然傳言上代家主已是崇高的劍宗,是拓拔家的第一人,這些都是家族的佼佼者,平時難得一見。拓拔夫人平時所見的也就是劍師修為的劍者罷了,不是很習慣這麼高級別的對話。
海兒和靈兒是拓拔長老一系最後的血脈了,他們恭敬地拜見下來。
陳烈思緒一下就說道:“為了方便行事,我現在的名義就是你們聘請的客卿,用來教導你們的學業。當然的,我也不會讓你們白叫師傅的,我會適量地指點你們,至少不會讓你們那麼憋屈。”
“多謝師傅!”
海兒和靈兒知道能得一位劍宗的指點是多麼運氣的事情,連忙拜謝下來。
仔細觀察了拓拔滄海一眼,陳烈平靜地分析道:“滄海是一個相當會隱忍的人,擁有超越其年齡的陰沉和智慧,懂得什麼時候該忍,什麼東西該留,什麼人該捨棄,這樣的人將來不是梟雄級別,也是奸雄角色。但這些並不是最主要的,在滄海的眼神深處還藏有一個難以察覺的暴戾之下,顯然是他平時過於隱忍所滋生的心魔,若不妥善處理,恐怕滄海以後會墮入魔道。”
聽到這裡,拓拔滄海的臉不自然起來,而拓拔夫人也是一樣,拓拔靈兒卻還是那副天真爛漫的神情。也就拓拔滄海身後的魁梧少年一改那張傻憨的表情,露出驚駭的神采來。至於趙天成就更不用說了,依然是那派笑嘻嘻的表情,似乎早就看破了拓拔滄海的本色。
眾人的反應皆被陳烈收於眼底,心裡也多了一些計較。
陳烈繼續說道:“雖然滄海的性格不適合修煉佛門的武功,但殺律卻與滄海的心性相當貼切。不過胖子不是一天吃成的,滄海想要有所作為,至少需要數年的苦功方才可以。”
“這可如何是好!粘家的第一神將就要殺至了!”
拓拔夫人一聽到數年的苦功,表情當即灰了下來。
雖然她也知道武功不是一蹴而就的,數年的苦功就能有那樣的修為已算難能可貴的了,不知有多少人做夢都想擁有這樣的機會呢。只可惜敵人根本不會給她們這麼多的時間。
時間就是拓拔夫人最大的敵人。
頓了一下,拓拔夫人似乎有了決定,帶著無限的惋惜回道:“哎,遠水救不了近火。既然天要考驗我們拓拔家,那就由我拓拔華箏一力承擔好了。”
嘆息完之後,拓拔華箏跪在陳烈的跟前求道:“陳宗師,拓拔華箏一生倔強,給爺爺添了許多的麻煩,但今天不得已再求你一件事。”
“夫人快快請起!”
陳烈很是適應這種尊貴的禮節。
“夫人請放心,陳烈是不會坐視拓拔長老最後的家業,還有夫人的畢生心血為他人強奪的。”
陳烈裝出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神態。
拓拔華箏如同苦海里看到明燈,馬上以期待的眼神看著陳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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