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人的價值觀與中原人的價值觀大相徑庭。
在草原人的世界裡,武力可以決定人的一切,甚至是這個人的尊嚴和未來。而在他們的思想裡,他們可以靠武力獲得一切想要的東西,包括金錢、女人、榮耀、地位等等。
當他們想要一種東西的時候,也可以靠武力去搶奪。比如他們覺得冬天過不下去了,就應該去搶劫,應該把災難建立在別人的身上。比如他們看中了人家手裡的神兵利器,所以他們可以靠武力直接搶奪過來,佔為己有。
武力決定一切,弱小者是沒尊嚴的,就應該被武力者剝削。
在草原人的世界裡是就是這樣的規則,赤.裸裸的叢林規則。
所以曾格的貪婪也是草原人的本性。
他覺得像陳烈這麼弱小的人不配擁有血魄這樣的利器,血魄在自己的手裡才能發揮最好的效果,所以曾格搶奪陳烈手裡的血魄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從沒想過有什麼不妥。
曾格和陳烈的劍盾,直接引起了商隊其他人的注意。逐漸的,幾乎整個商隊的人都圍攏了過來,其中還不乏之前看陳烈的待遇太好而不順眼的人,但也有商隊核心的成員在觀察著一切,比如阿來的父親。
可是曾格的種種證據,直接將陳烈的名譽推到崩潰的邊緣。
陳烈原本是想看看這個被雷和喬哈不斷讚揚的商隊創始人的魄力如何,可當他感覺到商隊創始人竟然隱藏在某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觀察著在場的一切,並沒有介入終止的打算之後,他就知道這支商隊是不可靠的。至少,陳烈不能依賴這支弱小的小型商隊為其保守秘密。
雖然這支小型商隊真的很小,其核心成員也就數個劍士顛峰的高手而已,但他們對一個區區的凝氣成罡劍師所表示出來的忌憚,對陳烈身份的好奇,直接扼殺了陳烈對他們的好感。
“別說本宗欺負你!”
陳烈就這樣直直地站著,冷眼看著曾格。
可曾格就完全是另一翻意思了。他覺得自己的心口彷彿被一面牆壓住,壓抑得喘不過息來,可陳烈明明沒有絲毫的動作,一切顯得詭異無比。
“哈!”
身在局中不得不出手的曾格暴喝一聲,腳踩不知名的輕功步法,畢生修煉出來的力量完全凝聚在一巴掌之上,凌厲無匹的掌勁正面強襲的姿態席捲過去。
說動手就動手,事出太過突然,連曾格身邊的兩大走狗也是一驚,想不到堂堂的三星劍師竟然會有如此無恥的一面。
不過當他們看到自己老大的掌法後,心中喊好,哪裡還會想所謂的無恥。因為這一掌乃是北地鼎鼎有名的八色國絕學,名為壓山掌,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力壓大山的掌力。這套極難練成,每次出掌必須凝氣爆發,氣走劍士,將所有的力量都歸聚於一處,一般的高手極難於一個眨眼的工夫裡施展出來。可曾格辦到了,凝氣成罡初期的修為足夠將武功招數運轉自如的境地。
嘣!
可就是這樣的高手,這樣的絕學,居然連陳烈的一丈範圍也沒進入就被彈撞開來,於地上接連的翻滾,狼狽得可以。
在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時候,曾格的心瞬間冷到谷地。
可惜他已經沒有退路,徹底得罪了一個劍宗的他是沒有絲毫的逃脫可能,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解救自己,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是以,曾格沒有經過絲毫的猶豫和慌張就燃燒自己的生命,將自己的力量推至一個新的顛峰。
可換來的依然是陳烈的冷笑。
曾格燃燒生命的結果就是發勁到極點,全身的青筋會像一條條小蚯蚓一樣凸起在皮膚外面,又像被一條條青色的樹藤密密麻麻纏繞,好似全身捆綁了密密麻麻地青色漁網,十分恐怖。
這樣的肉體境界,已經快要達到皮肉混合,剛柔並濟,一發力全身皮膚黑青,就好像罩了一件鐵衣的鍛筋煉骨最後境界。
在場所有觀看的人都相信此時此刻的曾格,即使用利劍也未必能刺破其皮膚,更不說赤手空拳的陳烈了。
曾格的身體化為一道恐怖的人型洪流,朝陳烈撞去。其力量之霸道簡直就像一隻發狂的公牛,即使在其面前的是一面石牆,一顆大樹也支撐不住其撞擊。而看起來文質彬彬,白如小白臉的陳烈怎麼想象也不可能承受得住這麼猛烈的撞擊。
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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