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拓拔家的高階人物相當熟悉的拓拔岩石輕聲告訴陳烈:“這個傢伙姓拓拔名嚴正,是我們拓拔家這一代的第一高手,現在已有劍尊顛峰的修為,完全不是那個靠著丹藥累積上來的拓拔榮所能匹敵的。上代家主和現代家主都很看好他,不過這個人最是驕傲,連家族長輩、直系子弟也敢挑釁,不是很得人心,不過他是這裡的小霸王,尋常人奈他無何。”
陳烈也不知道有沒聽這些話,轉向拓拔滄海對分析道:“這個拓拔嚴正是橫練高手,他雙腿的肌肉相當的發達,相信他的腿功比他手上的功夫還要厲害。再加上他的功力比你高上一籌,等一下你如果要出手的話得小心一點,不出武器對決的話必須以快制強方有取勝的機會。”
陳烈這麼說,表了明是看好拓拔嚴正。
對於心高氣傲的拓拔滄海來說絕對比任何的激將法來得厲害,陳烈的提醒還真起到了反作用。
不過拓拔嚴正也夠囂張的,眼角也不瞄拓拔滄海一眼,直接向陳烈挑釁般橫了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拓拔岩石身上。
對於拓拔嚴正來說,雖然拓拔滄海跟他都是同一境界的人物,但不同層次的人也有很大的差距,這個在越後期的境界越是明顯,有的時候甚至會成為天塹。
也正是出於這個緣故,拓拔嚴正不多看得起拓拔滄海,而是把目標轉向修為更為精深的拓拔岩石。
至於陳烈,他還沒愚蠢到自討死亡的地步。
只聽拓拔嚴正問道:“拓拔岩石,聽說你是五房難得一見的天才,連拓拔榮那個白痴也飲恨你的手下,的確有資格跟我較量的了,不知道這個你新晉的拓拔家天才有沒興趣跟我切磋一下呢?”
拓拔岩石的確很想動手,但有陳烈在,他不能自做主張。
拓拔嚴正也看出了拓拔岩石的意思,轉問起陳烈來:“東門大師,雖然小子與你有巨大的差距,不過小子真的很想跟大師請教幾招,以期能領悟出御劍飛天境界的奧妙。”
陳烈略略的瞄了拓拔嚴正一眼,評價道:“等你能用相同的修為打敗拓拔岩石之後再來跟我請教學習吧,以你現在的實力能接下我五招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事情了。”
嘶……
陳烈的話一齣,全場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是見過囂張的,但從沒見過像陳烈這麼囂張的。
陳烈面對他們心目中不可一世的老大拓拔嚴正,面對他們心中所要超越的物件,居然還敢開出五招就滅掉拓拔嚴正的海口,無論真實與否,單單這個威勢,就可以震住這幫經常在死亡邊緣徘徊的執法弟子了。
“好!”
拓拔嚴正的怒意沖天,帶著憤怒的火焰死死的看著陳烈。
但是當他發覺自己的怒火完全被陳烈無視了之後,就將所有的怒火傾洩到拓拔岩石的身上。
這一次,拓拔岩石有難了,不過這樣更對拓拔岩石的脾氣。
既然達成了協議,雙方很快就在空地上進行切磋,而裁判就是陳烈本人。拓拔嚴正也不怕陳烈偏心,而拓拔岩石絕對相信陳烈的為人,所以陳烈這個自動請纓很快就被當事的兩人應肯下來。
有點鬱悶的拓拔滄海理解陳烈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但是這裡的人都是不熟悉陳烈的,根本不能理解他的苦心。甚至還有一些心底不是怎麼順暢的,看到陳烈主動上場,在心底下詛咒陳烈被無辜的波及到。
這僅僅是一場切磋而已,一些無謂的虛禮也就免了。
“開始!”
伴隨著陳烈的一聲令下,這場充滿火藥味的切磋正式開始了。
“哈!”
伴隨著一聲暴喝,壓制了修為的拓拔嚴正就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先是一個直接了斷的鑽腳直刺拓拔岩石的小腹,被拓拔岩石一退一推輕易破解開去之後,拓拔嚴正馬上將一套不知名的腿法毫無保留地演繹出來。
酷似江湖遊俠耍弄的擺葉腿、獅子雙戲球、連環腿、朝天踹等等姿勢的出現,再配合上拍、切、點、抓等掌法,狂轟爛炸般的攻擊將拓拔岩石逼進了角落裡,整個過程都是拓拔岩石被動受罪,連連後退。
!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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