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長天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來,認真看著陳烈冷靜得可怕的反應之後,就繼續自己的話題:“我跟你說了這麼久的道理,就是看中了你能忍能隱的脾性,希望你能接替我的位置,把拓拔家堅持下去。”
陳烈的眼神稍微一頓,問道:“拓拔前輩,這個邀請我拒絕。第一,真正適合這個位置的是拓拔滄海,甚至是拓拔岩石,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第二,這裡的環境雖然不錯,但與我要求的大相徑庭;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不想插手拓拔家的內部事務,我對拓拔家的好感僅出現在拓拔滄海一家身上而已,其餘諸子不惹怒我還好,一旦翻臉我是不會留情的。”
拓拔長天倒是有點不高興了,堂堂金元城第一世家擺了明的送給你都不要,這樣也未免太不給面子了。
不過隨即就想起陳烈之前的事蹟,特別是陳烈的背景,還有他真是年紀,馬上就釋然了。
論金錢,陳烈這個劍宗絕對不會比自己少到哪裡去,而且靈晶對劍宗的誘惑力實在是太渺小。
論現在的修為,江河日下的拓拔長天絕對不是陳烈的對手,即使在比較突出的精神力方面,自己比起陳烈也是輸多贏少的局面。
論性情,陳烈比自己還要可看得開,這個從他所有擁有的資本和所經歷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其中的一、二。
拓拔長天也不放棄,繼續邀請道:“滄海雖然比以前可靠得多,但是他父親的背景過於複雜,這個倒是一點問題。如果他能有你一半的天資和定性,只要他的謀略能壓制住拓拔家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白痴,我自然會把位置傳給他的。可惜到現在為止他依然不能令我滿意,特別是最近,他的所作所為都不符合一個世家家主所應當的氣魄。”
陳烈依然是搖著頭,就是不答應。
拓拔長天火上加油,說:“雖然閣下的境界很是穩定,甚至還有相當可怕的底牌,但你畢竟還只是五星劍宗接近顛峰劍宗的修為而已,老夫也未必沒有一抗之力。而且你不是一氣宗的家奴,更不姓南宮,完全可以以自由身份加入我們拓拔家,成為我們拓拔家的太上皇。到時候你完全可以憑藉我們拓拔家的優勢,不斷進修,以你的天資應該可以在三年內挑戰劍王之境。”
陳烈倒是小小的吃了下驚,問:“拓拔前輩,你怎麼這麼肯定晚輩只是五星劍宗而不是顛峰劍宗?還有,你為什麼一開始就識破了晚輩的身份,要知道東門先塵的秘密可沒多少人知道的?”
拓拔長天好沒脾氣地回道:“若是連你的身份也看不破,那老夫就白活一輩子了。說到這裡,老夫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最大的破綻不是你自己,特別是東門先塵的身份實在太巧妙了,可一氣宗的出現,以及你對華箏、滄海他們的態度,稍微站高點位置的都能看破其中的奧妙。”
頓了一下,拓拔長天又解釋道:“至於武學修為那就更簡單了。你去過寒泉的核心一次,自然知道其中的奧妙。雖然你天才到打算煉化寒毒為己用,可惜你還不是劍王,沒有化本為源的手段,只能透過寒毒的侵蝕來刺激修為的提升。這樣的手段,拓拔家八百年前就已在有運用,而且使用得比你精妙百倍。”
陳烈聽得直點頭,拓拔長天說得很中肯。
劍王可以吸納天地的靈氣,星宿的星力等等力量,化本為源,轉化為最精純的元精,從而使得自己的實力達到質的飛躍。
只可惜拓拔長天怎麼也估計不到陳烈竟然擁有劍王才有的靈識,而且身體裡還融合有佛門的護法佛兵。無論是身體強度還有境界手段,陳烈都不在一般的劍王之下,一樣可以將天地的靈氣化本為源,轉化為最精純的元精。
雖然這個過程不是質變的過程,但少少也是量變的級別,陳烈現在是五星劍宗是無庸置疑的。
拓拔長天也知道三言兩語是說服不了陳烈的,也就起了一個念頭,說道:“不如我們來搭把手?如果你輸了就答應接替我的位置,也為自己增添多一份底氣;如果我輸了,我就把我們拓拔家的最大秘密告訴給你,並且在未來的十天內給你最大的方便,不知意下如何?”
“這麼有信心?”
陳烈真的很好奇,眼前這個人老體衰的老前輩,以一星劍宗級的真元來挑戰自己這個能與劍王相媲美的人物,不是一個陰謀就是他有必勝陳烈的信心。
無論出於哪裡理由,陳烈都有意思接下這次切磋。
拓拔長天笑而不語,就看陳烈的眼色。
陳烈思緒了一下,就點頭說道:“這個甚好!晚輩早就想見識一下拓拔前輩的成名絕技了!”
陳烈來此之前自然是瞭解拓拔長天的故事,也知道拓拔長天是金元城名義上的第一高手,而且還有“毒泥鰍”的不雅外號,至於實際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也正是出於好奇心,陳烈真的很想看看這個拓拔長天究竟有什麼資本對自己叫囂。
“請!”
“請!”
拓拔長天和陳烈相互客氣了一下,就堂而皇之的在寬闊的房間裡比起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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