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烈的武學經驗豐富得誇張。
在一氣宗,劍尊和劍霸的親身指導是時常的事情,特別是鐵手等人的認真和無私簡直讓陳烈汗顏,再加上一個屠長老的偶爾點播,哪怕是頭豬也會比他人出色。
而在雷音寺,陳烈所看到的,學習到的都是不可比擬的知識,是尋常劍者耗費畢生也不可能達到的武學積累,可陳烈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獲得了。
可以說,陳烈的武學積累即使比起那些活了百餘年的劍王也不遜色到哪裡去。
不過本著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三人行必有我師的理念,陳烈虛心地與拓拔滄海和拓拔岩石兩個後學晚輩認真地交流起來,雖然沒什麼實質性的突破。
但拓拔滄海對拓拔家拳的領悟,拓拔岩石在生死之間對力量的把握,都能給陳烈深刻的印象。
陳烈邊走邊分析道:“武功招數都是一些先人高手在天地萬物之間領悟出來的奇妙拳意,在演繹上多了一些變化,多了一分味道罷了,本質上並沒有本質性的突破。”
對於陳烈這句話,拓拔滄海和拓拔岩石聽得有點模糊。
陳烈進一步解釋道:“我就拿拓拔家拳裡所記載的龍拳來說,它本是佛門某一位高僧觀雨後的大江那股咆哮奔瀉於崇山之嶺、峽谷之間,繞山麓,穿巨石,勇往直前,宛如黑龍飛昇,搖頭擺尾,旋繞前進的威勢,頓有所悟,於是將蛇形拳再度修改演化,將其形小而柔改為形長勢大、拳剛掌巧腿多變,取蛇形拳練氣催力的特點,逐步形成一種形似龍形,步繞蛇行,突出腿法快猛的拳術。”
拓拔滄海和拓拔岩石聽得心領神會,不住點頭。
陳烈分析道:“滄海之前的象形蛇拳隱約觸控到大成的境界,如果真元和真元能再精進一分,或許可以藉著這個感悟的契機突破到凝氣成罡境界也不一定。只可惜你所遇到的敵人都遠比你強大,不給你發揮的餘地,所以你至今還沒找到那個契機突破到凝氣成罡境界的契機。”
拓拔滄海的眼神閃過一個失望之色後,堅定地說:“師傅,弟子還年輕,不急,機會總會有的,只要弟子的拳意還沒消失,這個契機就永遠跟隨在弟子的身邊。”
“不錯,有志氣。”
對於這個聰明的弟子,陳烈真的是由衷的感慨。
論才學天分,拓拔滄海僅僅比鐵手遜色一點而已,不過他的人生履歷,他的心境修為遠不是鐵手所能比擬的。
只要拓拔滄海不出什麼意外,他將來的成就肯定不在鐵手之下。
有這樣的弟子,陳烈還不滿足麼。
陳烈他們如此堂而皇之,根本不想是要狩獵妖獸內丹,倒是想要遊歷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但事實上陳烈就是想要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把這場水給攪混了,畢竟他們消失了三天後,整個金元城和拓拔家都太安靜了,安靜得讓陳烈感覺到是暴風雨前的死寂,充滿了危險的味道。
“你們感覺到了沒?”
陳烈的突然詢問,問得拓拔滄海和拓拔岩石傻傻的,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感覺到什麼。”
拓拔滄海和拓拔岩石傻傻地回了一問。
陳烈神態淡然地說道:“自然我們進入了金元城的範圍就被人盯上了,而且盯著我們的至少有五方的勢力,其中一個的手筆很誇張,居然派到一個擅長隱藏氣息的劍尊來監視我們。看來我們已經成了一個風向標,指向哪裡,那裡就會有事情發生。”
“怎麼會有五方之多。”
拓拔滄海呢喃道:“神木拓拔家、粘家和阿木家三個,剩餘的至多就是金真皇家,真不知道剩餘的勢力究竟是哪些不入流的貨色。”
陳烈笑著回道:“滄海啊滄海,或許就你能說得出擁有劍尊級別探子的勢力是不入流的了。好了,我們也別廢話,你們應該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開始進行吧。”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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