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認真看著裴雲帆。
“帆兒,這次是媽媽沒有考慮周到,光想著把東西平分給你們,忘記了那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東西,謝謝你肯原諒媽媽。”
她說著,伸手拉住裴雲帆的手,眼神帶著誠摯的笑意。
“不過啊,織毛衣是媽媽心甘情願給你們織的,怎麼能算賠禮呢?你把另外兩件毛衣給我,我把尺寸和花樣改一改,這才算是媽媽的賠罪禮,好不好?”
說完,她看向一旁的裴金玉和裴滄海,笑著對兩人道:“你們也有,一人四件毛衣,帆兒提供的雪豹毛髮,你們也自己提供材料,到時候可不許搶了。”
裴金玉和裴滄海一聽這話,臉上頓時綻放出笑容來。
“好!”
裴雲帆的神情也舒展開來,心裡那點因雪豹毛被分出去的氣悶,早已煙消雲散,對裴母點了點頭,語氣輕快:“好。”
說著,他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彎腰湊近,帶著幾分雀躍地問:“媽,那我可以定製圖案嗎?我想在毛衣上織上雪豹的模樣,要尾巴翹起來的那種!”
裴母被他眼底的光彩逗笑,伸手揉了揉他湊過來的腦袋,滿眼寵溺:“當然可以了。”
裴雲帆將兩件毛衣拿了出來,交給裴母,還警惕地瞪了眼一旁的裴金玉和裴滄海兩人,然後才歡快地回到雪豹身邊。
雪豹看完了整場,見裴雲帆跑過來,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無奈,又帶著幾分縱容,忍不住抬起爪子摁在了後者臉上。
怎麼就這麼護食呢?
裴雲帆想也沒想就抱住爪子深吸了一口,然後親了親,就在他伸舌頭想舔的時候,雪豹像似預測了他要做什麼,以極快的速度縮回了爪子,速度太快,導致裴雲帆對著空氣舔了一口。
裴家人看著他的舉動,全都愣了兩秒,隨即各自找事忙去了,裴雲帆轉頭看了看家人,罕見地有些不自然,朝雪豹撲去。
“阿華!”
一人一豹在沙發上滾到了一起,裴雲帆伸手在雪豹柔軟的腹部這摸摸,那捏捏,雪豹躺著任他玩,狀似無奈,但拖在地毯上的尾巴卻是輕輕搖晃著。
裴雲帆在雪豹身上“踩奶”玩了好一會兒,直到開飯了。
雪豹推開人,變成人形,拎著裴雲帆去了洗漱室洗了把臉,然後兩人一起前往了飯廳。
……
裴雲帆剛恢復四肢,修養了大半年,期間每次與赤華貼貼時,他都嘗試用能量檢測後者體內的咒印,可惜都沒收穫。
他對自己不能抹去赤華體內的咒印而懊惱,同時又對現代天道法則不能粉碎那咒印而鬱悶,明明之前他被玄曜種下烙印時,即便他沒有察覺,可回到現代,現代的天道法則也給他粉碎了,怎麼輪到赤華就不行呢。
雖然裴雲帆沒說,但赤華早就察覺,與裴雲帆不滿意的態度不同,他對現代的天道法則對裴雲帆的特殊庇佑感到慶幸。
“阿華!我成功了!”
內院的靈樹下,裴雲帆捧著幾粒黑乎乎的、類似藥丸子的東西,興高采烈衝進了屋內,此時赤華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赤華聞聲看過來,就見裴雲帆掌心裡滾著幾粒丸子。
他一眼看出,這些丸子不是普通的丸子,而是將靈植的能量抽出來一點點凝實的丸子,且還不是單一的靈植能量,他能感受到每一粒丸子上面都帶著多種靈植能量,不少於二十種。
要知道能量間的屬性具有排斥性,尤其是靈植這類具有藥性的能量,其能量屬性劃分至今是個迷——蠻荒的醫療手段和認知還未能將其做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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