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皮奶攤，是這幾年來家裡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每天下午騎著三輪車去老城區那邊的便民擺攤點，賣自制的手工雙皮奶。
生意說不上多好，但也夠母女倆餬口。
“小風，你......”
陳小晴遲疑道。
“你不會是想跟媽去擺攤吧？”
顧清風點頭：“嗯。”
陳小晴下意識說道：
“可你是男孩子......擺攤這種事，哪有讓男孩子做的......”
顧清風無奈地看著老媽，又是這套說辭。
這個世界對男人的“保護”，真是刻在骨子裡了。
“老媽......”
顧清風在陳小晴前半蹲下，認真地說道：
“我在部隊兩年半，坦克開過，裝甲車開過，飛機也開過！擺個攤而已，您覺得能難倒我？”
陳小晴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
她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恍惚間覺得，這孩子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當年那個需要她保護的少年，像是能撐起一片天的女漢子一樣。
前幾天那個誰來著，還在說她家裡的兒子吵著要買跑車，家裡買不起就把他媽告到夫協去了。
再看看顧清風，活脫脫自家孩子！
“那......那好吧。”
她終於點頭。
“不過你得戴口罩。”
“戴口罩？”顧清風皺眉。
“嗯。”
陳小晴推著輪椅進房間，從抽屜裡翻出一包還沒拆封的口罩。
“你長這樣......要是被顧客看到了，咱娘倆就別想安生賣東西了。”
顧清風接過口罩，失笑。
他倒是忘了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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