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猶豫了一下：
“吳總，定製版的事……真的要按小江說的做？鎧甲勇士？會不會太冒險了？”
吳玲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看著窗外，過了很久才開口：
“你知道小江是什麼人嗎？”
秘書愣了一下：
“新來的第三大股東？佔股9.1%？”
“不。”吳玲搖頭，轉身看著秘書。
“她是昨天晚上才買的股份！李家拋售的那些，她全部吃進！”
“你知道那時候股價多少嗎？”
“是我們五菱的最低點！所有人都在拋，只有她一個人買。”
嘶——
秘書倒吸一口涼氣：
“那她怎麼知道股價會漲？”
吳玲指了指投影幕上顧清風的照片：
“可能……她知道少將軍會買五菱。”
聞言，秘書愣住了。
吳玲繼續說：
“少將軍在Der姐首播間連麥是今天的事，她買股份是昨天的事。”
“她提前一天就知道，少將軍會選我們五菱，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
秘書嚥了口口水：“是因為……她跟少將軍很熟？”
吳玲點頭：
“不是一般的熟，或許是那種……知根知底的熟！”
“所以她說少將軍會喜歡鎧甲勇士，我就信，因為她比我們任何人都瞭解少將軍！”
秘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吳玲轉身看向窗外，嘆了口氣：
“這丫頭，不簡單。”
“少將軍選五菱，她提前就知道。”
“你說，她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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