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狐面掉在地上，露出一張臉。
白髮白眉，皮膚也白得像雪。
五官精緻，像漫畫裡走出來的……雪女！！
只是那雙眼睛，毫無感情，而且還瞪著他。
顧清風看著這張臉，愣了一下，然後移開目光：
“你個白毛，別對著我哈氣，我剛給你止完血！”
“還有，你炸毛的樣子很像一隻會後空翻的哈基米。”
聞言，白毛少女沒說話，還是盯著他。
然後看了一眼脫落的面具，想起了師傅的一句話。
【看到你真容的，女的首接殺了！】
【男的要麼娶回家，要麼也殺了！】
白毛少女陷入了沉思。
顧清風把刀放在地上，站起來，拍拍手：
“行了，我走了，你趕緊回家吧！”
顧清風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少女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夜中。
然後她低頭看自己的手，被包成了粽子，又大又圓。
她試著動了一下手指，動不了。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撿起面具重新戴上。
胸口有點悶，心跳有點快。
她是殺手，從小就被訓練成殺人機器。
幾百個人關在一個籠子裡，互相廝殺，只有活著的人才能出來。
她殺過很多人，見過很多血，從不覺得心軟。
但現在，她看著自己那隻被包成粽子的手，看著另一隻握著刀的手。
剛剛她猶豫了，並沒有偷襲。
不然……顧清風早就被刺了。
少女又看了一眼外邊的雨夜，嘆了一口氣。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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