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把奪過蘇西坡手裡的摺扇。
“行吧，扇子送我，我就給你們再來一首。”
蘇西坡愣了一下，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又看著顧清風手裡的摺扇。
“這扇子是我祖傳的……”
“不送那我走了？”
蘇西坡咬了咬牙：“送。”
顧清風開啟摺扇，扇了兩下。
手感真不錯，高檔竹子做的。
扇面畫著一幅山水，題著一行小字。
【嗯，這玩意小神醫應該會喜歡吧？】
顧清風合上摺扇，在手裡轉了一圈，然後重新開啟，來回踱步。
“這首詩，名叫——《木蘭詩》！”
顧清風一開口，操場安靜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個踱步的身影。
“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唯聞女嘆息……”
顧清風的聲音洪亮，他的步伐很慢，一步一句。
“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
唸到這裡，他的步伐加快了一點。
摺扇在手中輕輕搖著，扇面上的山水畫隨著節奏晃動。
操場上，有人開始小聲跟著念。
首播間裡，彈幕己經瘋了。
【啊？什麼替父從軍？這不是少將軍的經歷嗎？】
【我套，少將也是替母從軍，這真是自己啊！】
【這首詩寫的就是少將軍自己！】
【不，寫的是木蘭，但說的是少將軍！】
顧清風繼續念：
“旦辭黃河去，暮至黑山頭。不聞爺孃喚女聲，但聞燕山胡騎鳴啾啾……”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摺扇在手中揮舞，像一把將軍的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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