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靈點頭。
“嗯。”
秦舒涵看看顧清風，又看看華靈，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等等。”
“師傅，你認識顧大哥的奶奶，還認識東方大國師的長輩？”
“那師傅你到底多大了？”
華靈握著魚竿的手微微一頓。
下一秒。
咚——
一個腦瓜崩彈在秦舒涵額頭上，秦舒涵捂著腦袋蹲下。
“疼！”
華靈：“女孩子，不要隨便問長輩年紀。”
顧清風：“……”
【好傢伙。】
【這語氣，看來真有大瓜。】
溪水流過石縫，竹屋前的風鈴輕輕響了一聲。
華靈看著水面，緩緩開口：
“你們想知道我為什麼一首是這副模樣嗎？”
秦舒涵和顧清風同時看向她，溪邊安靜下來。
秦舒涵捂著額頭，蹲在華靈旁邊。
顧清風坐在一塊石頭上，目光落在華靈身上。
華靈依舊握著魚竿，過了幾秒，她才開口：
“我16歲那年，誤入山林，那時候我貪吃。”
聞言，秦舒涵眼睛一亮：
“原來師傅以前也貪吃！”
咚——
又是一個腦瓜崩，秦舒涵抱頭。
“本姑娘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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