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靈沒有回答。
竹林深處，卻忽然傳來一道很輕的腳步聲。
顧清風皺眉，抬頭看去，那道腳步聲很快消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秦舒涵也豎起耳朵，左看看右看看。
“師傅，剛剛有人？”
華靈：“可能是迷路的。”
顧清風：“……”
【難道是小龍子派人找我了？】
【剛剛忘記跟小龍子報備了，這邊沒訊號，怪我唉！】
華靈把竹簍放到一旁，重新坐回溪邊。
她看著顧清風，語氣很平靜：
“我剛才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顧清風點點頭。
“記住了。”
華靈：“那你重複一遍。”
聞言，顧清風沉默兩秒半。
這跟高中背《洛神賦》有什麼區別？
“見到我那便宜老奶，先跑？”
華靈：“……”
秦舒涵：“……”
華靈嘴角明顯動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
“不是。”
顧清風：“那就是別讓我奶抓住？”
華靈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她鼓了鼓臉，聲音都高了一點：
“哼。”
“我好心告誡你，你居然不聽！”
顧清風眨了眨眼。
“我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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