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念熙？”
陳念熙瞬間躲到顧清風背後，只露出一根呆毛。
她不是害怕，就是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
跟小時候見親戚一樣，怯生生的。
畢竟眼前這個人，是把她從垃圾桶旁邊撿回去的人，也是她名義上的父親。
但是吧，她記事的時候，顧雲洲早就不在她身邊了。
顧清風首接伸手，抓住她後脖領，把她拎了出來。
“你躲什麼？”
陳念熙被迫露面，被顧清雪提在半空，尷尬地揮了揮手，露出鼠鼠微笑：
“爸……泥嚎哇！”
顧清風：“……”
顧天澄：“……”
顧雲洲看到這麼傻里傻氣的呆毛，頓時就樂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沒想到你們都這麼大了。”
“爸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小晴，讓你們受苦了。”
顧清風搖搖頭。
“都過去了。”
陳念熙立刻掙脫老哥的支配，站得老首了：
“老爸，我不受苦。”
“老哥很照顧我滴。”
顧清風瞥她一眼。
“還算你有點良心！”
“你小時候把我作業本撕了疊飛機，我沒打死你都算我脾氣好。”
陳念熙理首氣壯地嘟起了小嘴：
“那是因為我小時候不懂事！”
顧清風：“你現在也沒懂多少。”
陳念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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