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顧天澄的回憶錄，龍心妍沉默了，
其實當年她也一樣，當年要是知道自己的竹馬還活著，為了變強守護他，或許她也會選擇去繼承龍王殿。
【難道說……】
【從一開始，眼前這個老太婆就做局了？】
龍心妍皺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顧天澄看向窗外。
“當年我和龍琳爭那個人，打得沒輕沒重。”
“她嘴欠，我拳頭硬。”
“東方日出攔我，華靈救人。”
“現在想想，不過是年少輕狂。”
“可那時候，誰都覺得自己沒錯。”
龍心妍回過神，呵呵一笑：
“呵呵，我奶奶倒是說過，你就是個瘋子。”
顧天澄笑了一聲。
“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龍心妍：“……”
她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麼評價龍琳，而且她還不好反駁。
畢竟當初確實是她奶奶當牛頭人，結果被打了！
顧天澄看向龍心妍。
“你小時候，我見過你。”
龍心妍眼神一動，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什麼時候？”
顧天澄：“你跟小風一起玩的時候。”
“有時他搶你糖，你不肯給，你們就打起來了。”
“無論他怎麼打，你都能把他按在地上。”
龍心妍：“……”
“那是小時候。”
顧天澄：“後來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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