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不缺槍,最缺的是隨時開火的激情。有槍不用和文具有什麼區別?巖疤雖然是野人,但他很激情,所以他也是一條好漢,三葬非常認可。
巖疤舉槍高呼像個戰神,可惜帥不過一秒,立刻被其他自律哨兵打得抱頭鼠竄。又有一波自律哨兵從建築中殺出,數量令三葬感到棘手。
他正打算動用佛印殺出一條血路,驚天動地的巨響自核反應堆那邊傳來,整個半球形的安全殼被炸穿炸成漫天碎石。
那一刻風雲變幻,莫名高亢的聲場響徹雲霄: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oh no】
一個模糊的身影拖著尾焰直竄雲霄,衝入天空濃厚的輻射雲層中,其中隱藏漫遊的大群自殺無人機被啟用蜂擁而至。鉛灰色的雲層中暴出大片閃光,雷動不止連大地都在震動。
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片刻之後雲層中的動靜消失,一小片雲彩急速墜落地面。
那不是雲彩,而是一輛噴火吐煙的KT野摩托。駕駛摩托的車手,正是那位從堆芯脫困的少年。
吱!
輪胎劇烈摩擦地面的尖嘯,少年駕馭摩托在地面橫衝直撞,將自律哨兵全部撞飛,撞得凌空散架。將這所有敵人都解決後,摩托這才穩穩停下。他的駕駛技術相當不錯。
三葬打量摩托,這輛車經過深度改裝,前臉大燈位置增加了鍍鉻散熱格柵,金屬扭曲蔓延形成一隻凶神惡煞的猴王頭臉,顯得非常有氣勢。摩托尾部的排氣管被拆除,左右加裝兩臺PBS TJ100P噴射引擎,向後拖出兩條近一米長的向量噴管,此時噴口部分依舊紅溫灼燒,想來剛剛正是憑藉這兩臺引擎才讓這輛摩托有了短距離衝刺昇天的誇張動力。
“確實是一輛好車!”
三葬發自內心的稱讚,同時暗暗做出戒備。眼前的少年簡簡單單幹掉一堆自律哨兵,想來實力驚人且敵我難明,如果翻臉不認人,大家只能當場激情。
然而他多慮了,少年並未表現出任何敵意,他下車先把一件東西遞了過來。三葬接過一看居然是剛才那盤磁帶,少年脫困的時候順手從主控臺那邊撈了出來。
“不錯的音樂,毀了可惜。”
說完這句話,他很是認真的向三葬鞠躬道謝:
“謝謝你救我出來,按照約定我會為你工作,但希望別是太過為難的工作,畢竟...我只是個可憐無助又失憶的未成年。”
說完,他露出十二三歲少年特有的純真笑容,暖暖的陽光照在臉上。不!廢土上根本沒有陽光!所以三葬完全不信,一切都是假的。
“現在想起來自己是誰了嗎?”三葬問。
“還沒有,不過恢復了一點,我好像記得我姓孫。”
“好吧,你姓孫,又被關在這裡服刑,暫時就叫你孫刑者吧。”
“好的!”少年沒有任何意見,他斯斯文文,臉上總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是東土大唐的送葬法師唐三葬。”
三葬介紹自己後斟酌片刻,決定暫時不要深究,先離開此地。雖然孫刑者已經幹掉了剩下的自律哨兵,但他突破牢籠時連帶著整個堆芯都被炸燬,現在致命核輻射已經向外洩露蔓延,正在持續消耗風衣的護盾,再不走會很麻煩。
可惜沒有時間好好掠奪這一處遺蹟,三葬隨手撈了幾把大豬機槍聊勝於無,他看向主建築那邊已經燒起沖天大火,上空捲起大片灰綠色的強輻射塵埃,早知道不放那把火了。
五指山周圍是上百米的峭壁,三葬直接張開雙手跳下,錦鑭風衣兜住勁風減緩下墜速度,他一位戰車道的修士,總不至於墜崖摔死。
同行的巖疤就比較麻煩了,他沒什麼修為,也沒有攜帶攀爬工具。他還抱著一捆大豬機槍不肯鬆手手,都是自律哨兵爆出來的,老家被炸了,這些就是唯一的收穫。
。葬三上追馳疾崖懸著雲斗筋,座後上坐他讓心好,他了忘有沒者刑孫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