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一根鐵棒穿成烤串,他們當時還沒死,有的哀嚎慘叫,有的向悟空許諾種種好處只求饒過一命。悟空充耳不聞,扛著烤串走到硬土路面上。
他揮舞烤串,以天崩地裂般的氣勢砸向地面,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平地炸起一朵蘑菇雲,鐵棒上的三人當場炸成渣一點不剩。
這不是化學爆炸,是驚世駭俗的物理力量!
高老莊特戰六人組,平日裡在附近為虎作倀,犯下筆筆滔天血案。他們劫掠路過的旅人,仗著地利和裝備的優勢戰無不勝,怎麼也不會想到會在十幾秒內被一位文弱少年統統轟殺成渣。
對方甚至都沒有動用熱武器!
喧囂平靜,周圍傳來悉悉索索的爬行聲,變異植物的陰影中亮起一雙雙或綠或紅的眼睛。這些毒沼中扭曲變異的怪物受到血腥味的吸引靠攏過來,但是懾於瘋狂少年的氣勢並不敢過於接近。所以說野獸都比這六人組有腦子,知道什麼樣的存在不好惹。
悟空拄著鐵棒停在原地沉默不語,龍馬號車門開啟,三葬跳下來,看到滿地血腥,這位慈悲的出家人忍著怒火,先宣了一聲佛號,接著不滿指責:
“悟空,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他們不過是出口傷人,罪不至死啊!我們出家人掃地都怕傷害到螻蟻,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一頓都打死了呢?”
三葬說得痛心疾首,悟空身上陰沉黑暗的氣勢更盛,他開口了,語氣不復少年的天真單純,而是千古殺神的那種威壓,他嘲諷道:
“師父,這六人,我不打死他們,依你說該怎麼處置?”
這是一種驚人的氣勢壓迫,好像下一秒悟空就會再次失去理智痛下殺手,普通人恐怕當場嚇破膽。然而三葬法師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面不改色教訓弟子:
“我佛慈悲規定,凡出口傷人者,砍掉四肢略作懲戒便是,怎可傷及性命?你過去怎樣為師懶得管,但既然入了我戰車道,就要遵守戰車道的清規戒律。”
悟空的氣勢為之一滯,他沉默片刻,他有點被師父的世界觀驚到,但還是嘴硬,不服反駁:“我如果打斷他們的四肢,他們肯定會被沼澤中的變異生物活吃,那還不如被我打死來的痛快呢。”
三葬猛猛搖頭:
“悟空,你對佛法的理解有問題。我們出家人只要本著一顆慈悲的心就可以了,至於會造成什麼後果,那都是佛祖的安排,關我們屁事?所謂慈悲為懷莫問因果。”
悟空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他煩惱的抓抓滿頭亂髮,最終服軟認錯:
“師父說得對,是我太天真了。”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一頓將那六人都打死了,看似爽快,然而心中那口惡氣還沒有全消。如果按照師父的方式處理,打斷他們的四肢丟在沼澤裡喂變異獸,很明顯會有更多樂子。
師父不愧是師父,明明是讓人生不如死的虐殺,還能找出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悟空認為,三葬這位師父確實不錯,自己對佛法的領悟又更精進一層。
三葬並不在意悟空為什麼忽然變得嗜血殘暴,廢土上每個人都有大病,又不多悟空一個。他反而對悟空手上的鐵棍很感興趣,他可不記得悟空以前帶過這件冷兵器。
悟空心念一動,手中碗口粗的武器瞬間縮小到繡花針的模樣,然後遞上來。
“這是如意金箍棒,一直跟著我,可大可小,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原理。要麼師父幫我看看?”
三葬捏著金箍棒,上下瞅了一番,但在他手中只是根針,瞧不出什麼特別。但是在自己弟子面前,總不能兩手一攤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吧。
於是他摸出黑框大眼鏡給自己戴上,將針湊到車燈前,像個老學究一樣裝作仔細鑑別的樣子。
“嗯,這個東西,裡面摻了一點阿爾法合金,由鍊金術鍛造,這東西不簡單...嗯嗯...應該是量子效應,可大可小。”
“可能是廢土上哪個避難所的綠皮科技吧。”
這是三葬最後得出的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