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位特立獨行的傢伙,連對話方塊都和別人不一樣呢。三葬冷冷盯著不請自來的客人,紅蓮毫不客氣的指著對方,逼迫他走進後艙的客廳。
駕駛艙有很多儀表,不是開火的好地方。金髮男子很配合,但三葬根本不會信他,給悟空使了個眼色。
悟空會意去貨艙取來一卷拇指粗的鋼索,撲上來就把金髮男子給綁了。金髮男子很有誠意的掙扎,叫嚷著
「別這樣,會弄髒我的衣服」
他哪裡能和悟空比力氣,三兩下就被綁成粽子丟在地板上。
三葬給了悟空一個讚許的眼神,悟空的繩藝不俗,一看就是老居士的手藝。接著他一腳踩在金髮男子身上,在純白西裝上踩出一個大大的鞋印,他早就看這身騷包的衣服不爽,之後才用紅蓮指著對方的腦袋。
“現在我問你答,你什麼身份,為什麼找上我們?”
金髮男子很是狼狽不復從容優雅:
「在下誅八界,一位默默無聞的流浪音樂家,那邊是我的樂器,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現場給你們演奏一段的。」
他努力抬著下巴指了指摔在地上的大提琴盒子,悟空便伸手去拿,他本來就對音樂很感興趣,三葬提醒:
“當心裡面裝了詭雷。”
悟空的眼珠子亮起紅光,確定道:“沒有詭雷,我開啟看看。”
大提琴盒子裡面,端端正正放著一支經過深度改造的Anzio反器材步槍,冷鋼表面閃耀著如天河般的水波暗紋,槍柄處一行銘文浮現:
天蓬之怒——絃音即彈道,一聲喪樂為君鳴。
這一變故讓在場三人頓時卡殼,三葬有些猶豫是不是應該立刻開槍。Anzio反器材步槍超猛的,可以在五公里外一槍把戰車打對穿,廢土上用這把槍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漢。
誅八界非常懊惱的抱怨:
「啊糟糕,翠蘭把我的大提琴帶走了!」
眼看著三葬就要開槍,他苦苦哀求:
「抱歉,請別開槍,這只是無心之舉。除了拉大提琴,我還有些副業,槍法也還行,應該能幫上忙?」
三葬沒有說話,目光寫著狐疑和審視,他上下打量誅八界,最後盯住其胸口的位置,那裡插著一朵玫瑰,還有半截錶鏈露出。
三葬粗暴的扯過錶鏈,結果從口袋裡面拽出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然後又跳出一隻青蛙,接著飛出一對鴿子,瞬間把龍馬號搞得雞飛狗跳。
“你是魔術師?”
「我是音樂家!」
「魔術只是愛好,討妻子歡心的小把戲」
誅八界再次強調,他提到妻子的時候目光特別溫柔。
三葬更加摸不清對方的路數,誅八界的口袋裡幾乎聯通著一個異次元,又掏出一群黑貓後,三葬徹底放棄,為了龍馬號不至於變成動物園,他換了個角度問:
“所以,你是占卜師嗎?你透過一些狗屁占卜,得知我們即將經過此地?”
這是三葬最在意的地方,被人搞清楚行蹤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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