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審的是一樁族裡爭風吃醋的案子,沒想到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人家審案要錢,他們審案這是要命啊?
一張張臉上滿是冷汗,誰也不敢說話。
“娘,你、你醒醒!”
殷玉珠連滾帶爬過去扶起王氏,一張嚇得雪白的臉充滿了怨毒的神色,
“殷琉璃,我娘要是出事,我跟你拼了!”
“說得好!”
殷琉璃喝道,“你娘害了我娘這麼多年,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你們!”
“咳咳……玉珠,你娘因妒生恨,暗通馬道婆這等邪道之人害琉璃的娘,可見其心險惡,不擇手段!”
老太爺好半天才緩上一口氣來,顫聲說,
“此事非同小可,斷不能輕饒!殷侯門斷斷容不下這等惡婦人,鏡堂回來我會讓他寫下休書,將這惡婦人逐出家門!
至於玉珠,念在你年幼無知被你娘蠱惑,又是我殷家的血脈,留在家中反省以觀後效。
各位長輩覺得意下如何?”
“族長說的對,這等惡婦必要從我殷氏清除出去。”
“不然她指不定要害哪一個呢,斷不能留!”
“我等聽從族長安排,這種作惡之人必要嚴懲,否則難以服眾!”
……
一眾長輩擦著冷汗,一個比一個說的狠。
殷琉璃那個丫頭著實有些利害手段,得罪不起,根本得罪不起!
殷玉珠兩眼一黑,噗通一聲跪下,腦袋一下一下往地上撞,苦苦哀求道,
“玉珠求爺爺,各位長輩開恩,念在我娘這十幾年來辛辛苦苦為侯府打理內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輕責我娘吧!
玉珠保證她以後再也不敢了,玉珠對天發誓她再也不敢了……”
說著,她手腳並用爬到老太爺跟前砰砰磕頭,
“爺爺若是讓我爹把我娘休了,玉珠以後在人前還如何能抬得起頭來?
爹孃剛剛給玉珠定了國公府的親事,我娘成了休棄之人,國公府該如何看待玉珠,玉珠這輩子就完了!”
事到如今,她只能用自己這樁婚事來要挾。
國公府可是爺爺和爹一心想攀附的大靠山,他們肯輕易舍了?
老太爺心裡不由咯噔一下,暗戳戳的瞥了一眼殷琉璃,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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