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兇的煞氣將這裡的氣場變得更陰,會吸引附近的陰魂在這裡徘徊,活人進來會受影響。
輕則時運低迷,重則陽氣受損大病一場。
“殷小姐,你還沒回我的話。”
顧瑾焱圍在她身邊,鍥而不捨的說,
“我看你剛給了那個婆子一張符,是做什麼用的?
可不可以也送我一張,我放在身上,鬼物是不是就繞著我走?”
殷琉璃不由白了他一眼,
“她被鬼煞衝身魂魄不穩,你也被衝身了?要它做什麼。”
顧瑾焱笑嘻嘻的說,
“那你給我一張合適我用的,不就行了?
你看我用什麼靈符合適?
保平安的,還是驅鬼避邪的……”
“都不用,我看這個最適合你。”
殷琉璃煩不勝煩,抬手在掌心畫了一道封口符,手指翻飛間靈光飛了出去。
“什麼……唔?嗚嗚……”
顧瑾焱驀地感覺雙唇像被漿糊粘住了一般,怎麼張都張不開!
他深邃的眸子裡頓時閃過一抹亮色。
這丫頭的道術著實厲害!
以他的身手都沒能來及做出反應,就被封住了口唇!
這些天追查的案子中有幾個方士,施法時要先掏出黃紙符,口中唸唸有詞,用真氣將符燒了才有效果。
他殺掉的那個方士,衣袖中就足足帶了十幾二十張畫好的符。
據說這些方士畫符的時候也十分有講究,要擺設香案,焚香敬神,再用雞血硃砂之類的東西做成硃筆才能畫出。
而殷琉璃每次只是在手掌中凌空虛畫,蔥段兒般的手指一翻,符咒瞬間而出。
“焱兄,母親受驚過度,我先送她回房休息!”
方政允揹著渾身癱軟的薛氏出來,急急忙忙的將她放在轎輦上說,“你替我招呼好琉璃妹妹,我回來再去找你們!”
叫那麼親熱做什麼?叫表嫂!
顧瑾焱瞪了瞪眼,酸溜溜的衝他嗚嗚。
“老奴見過世子爺,見過琉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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