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被殷家人弄的煩不勝煩,索性吩咐了下人,但凡殷府來人,不管是誰一概打出去。
郡主府的下人們追了上來,將他攔住,紛紛罵道,
“走走走!我們夫人和郡主早就跟殷家斷了關係,你竟還敢腆著臉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做我們郡主的爹,我呸!”
“少跟他廢話!夫人和郡主早就吩咐過,殷家不管誰來,一概打出去!”
……
“砰”
街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殷鏡堂便把手裡的酒罈子一摔,藉著酒勁兒站在府邸門前破口大罵,
“殷琉璃!天塌下來老子是你親爹,你竟然不叫老子進你的府裡?你大逆不道,小心天打雷劈!
甄鳳儀,你給我出來!出來!別以為拿了和離書,你就能跟臭丫頭逍遙自在了!
你是老子八抬大轎娶進家門的女人,給老子生了孩子,你就是死了,也要埋進我殷家的祖墳裡!”
看熱鬧的人群,頓時指指點點起來。
“殷老爺,你挺大個人了,要點子臉面吧!”
郡主府一個管事的看說不動,氣的將他一把推到在地,狠狠的啐了一口,
“你也不想想,當初我家夫人小姐是怎麼跟你們殷府斷了關係的?
小姐三歲就被你扔進河裡,差點兒溺死,你停妻再娶,縱容平妻虐待正妻,一樁樁一件件,你做的那是人事兒嘛!
竟還敢跑來找不自在,我要是你,我早已頭撞死在茅坑裡了!”
“老子做什麼,還輪不到你這個下人多嘴!”
殷鏡堂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指著管家大罵,“今兒她們娘倆要是不讓老子進去,老子”
他本就穿著一身鬆鬆垮垮的衣袍,看起來十分落魄,如今手也摔破了,膝蓋上也磨出破洞,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沒辦法,自從聖上停了他的官職,禁足家中,他們一房的人就在殷侯府失了勢力。
其他幾房看他再沒前途,就在老侯爺跟前吵著分了家產,各自散了。
為了彌補甄氏的假裝,殷鏡堂只好變賣田產土地之類,按照約定送了回去。
如今他這一房,窮的連下人都養不起了。
原本指望的殷玉珠,自從那次被殷琉璃揭穿,想借孫蓉之事討好成懿公主,也就此失了勢。
她修煉無崖子的法術還走火入魔,吐了一斗的血水後,倒在床上一病不起。
身邊的幾個丫鬟跑的跑,賣的賣,屋裡只剩下一兩個嬤嬤伺候她,
偏兩個嬤嬤又不是什麼好脾氣性子,哪裡肯真心伺候她吃喝拉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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