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掛滿了刺繡繁複的圍裙和腰帶,五彩斑斕,絢麗奪目。
男人們也穿著嶄新的對襟長衫,腰繫繡花腰帶,頭上包著青黑色的包頭帕。
但奇怪的是,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絲毫過節的喜悅。
他們的表情木然,臉上帶著一種深深的悲涼與無奈。
林祭年這身青袍道士的打扮,在這個苗族村落裡顯得極其扎眼。
他一進村,那些穿著盛裝的村民便立刻停下了手裡的活,
一道道充滿警惕和防備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那些目光裡沒有好奇,沒有歡迎,只有戒備。
有人小聲嘀咕著什麼,是苗語,
林祭年聽不懂,但能感覺到那不是什麼好話。
就在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之時,
一位手裡拄著柺杖的老人,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位年長老阿公,
他那雙渾濁卻透著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林祭年一番。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見這年輕人雖然穿著道袍,但氣質出塵,
眉宇間有一股浩然正氣,不像那些江湖騙子
老阿公臉上的敵意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拄著柺杖,走上前幾步,開口問道,
“這位小道長,不知從何處來,來我們青巖村有何貴幹?”
他操著一口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
咬字有些生硬,但勉強能聽懂。
林祭年微微頷首,態度不卑不亢:
“貧道林祭年,從臨安而來。”
“在山中迷了路,本想在此討碗水喝,問問下山的道。”
他目光掃過四周那些紅白相間的布條和村民們詭異的裝扮,問道:
“看這村裡的陣仗,可是有什麼大事要辦嗎?”
老阿公聞言,重重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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