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祭年、陸安然和吳逸飛三人重新回到了他們的路線上。
雖然這一路上遇到的血衣教攔截人數明顯變少了,
但‘兩軍’交戰,前哨往往都是炮灰,那些在外圍巡邏放哨的,埋伏的,都是一些底層的小嘍囉,修為低,法器差,一打就散。
此刻能守在通往滄溟淵核心通道上的,無一不是血衣教中真正的高手!
這些人修為更高,手段更狠,經驗也更豐富,不是那些三拳兩腳就能打發的。
“當心,這幫傢伙的手段比外圍的那些狠毒多了!”
陸安然一刀劈開一團散發著惡臭的碧綠色毒火,那毒火粘在刀身上滋滋作響,冒著白煙,過了好幾秒才熄滅。
她那嬌俏的臉上,此刻已經佈滿了凝重,額頭也滲出了汗珠,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上,她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
吳逸飛同樣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他那身鐵灰色橫練罡氣上,此刻也多了幾道被厲鬼爪子劃出的深深白痕。
那些爪痕很深,幾乎要破開他的防禦,有幾道甚至已經滲出了血絲。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凝重,
“這幫孫子養的鬼東西,速度太快了,而且專挑咱們的靈氣薄弱點攻擊。”
反觀林祭年,他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他走在隊伍中間,步伐從容,呼吸平穩,
血衣教本身就是擅長養鬼驅鬼,這是他們的看家本領,也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手段。
可在林祭年面前,這些似乎都成了笑話。
他的雷法,炎陽術等焚燒一切陰邪的剋星,正是那些鬼物的天敵。
他出手必定是雷光閃爍,真火燎原,那些血衣教的惡鬼和毒煞,往往連他的身都近不了,就被劈成,燒成了飛灰,
因此,雖然陸安然和吳逸飛感到了不小的壓力,但在林祭年雷火開道下,三人前進的速度比外圍慢了一些,依然是有條不紊,堅定不移地向著核心區域挺進。
……
與此同時,在距離滄溟淵核心水潭不到兩公里的側翼峽谷中,
茅山陳明德,正帶領著第十一小組和第十二小組,在一條佈滿荊棘的小道上艱難推進。
他身旁是圓覺寺的武僧,以及幾名其他門派的年輕修行者。
圓覺寺的武僧身材魁梧,穿著灰色的僧袍,手裡拿著一串沉重的鐵質佛珠。
其他幾個年輕修行者則穿著各色衣服,
“大悲掌!”
圓覺寺的武僧怒喝一聲,雙掌金光大放,
他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印在空中放大,將三個撲上來的血衣教邪修直接拍飛出去,撞在巖壁上,口吐鮮血,軟塌塌地滑了下來。
那三個邪修的身體在巖壁上砸出三個淺淺的凹陷,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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