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沒看他用過劍法。”
“沒拔過劍?”
江採萍眉頭微蹙,她想了想,隨後微微點了點頭,
“也是,一個年輕人能將雷法和陣法修煉到那種程度已是不易。”
“劍道一途,最是講究傳承與苦修。”
“沒有年復一年的積累,沒有明師的指點,根本摸不到門徑。”
“他那句‘都會一點’,恐怕也不過是少年人的心性,隨口逞強罷了。”
鄭茜聽著師伯的評價,心裡有些不以為然,
但她不敢頂嘴,只是站在一旁,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她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我反正覺得他比我厲害多了。”
聲音雖小,但江採萍的耳朵何等敏銳,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江採萍聞言,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像是冬天的寒風,凍得人直打哆嗦。
她狠狠地瞪了鄭茜一眼,那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嚴厲,
“既然知道別人比你厲害,那你還不回去刻苦修煉?”
“整天在這調查局裡混日子,你師傅傳給你的劍訣你練到第幾層了?”
“上次回去考核,你師傅說你心浮氣躁,劍招飄忽不定,腳下無根。”
“你是凌霄劍派的弟子,走到哪裡都代表著凌霄劍派的臉面。”
“你這般懶散,如何繼承你師傅的衣缽?”
鄭茜嚇得縮了縮脖子,連連應答,
“是是是!師伯教訓得是,我回去一定加倍努力!”
說完她連忙離開了,腳步飛快,生怕師伯再叫住她說教。
鄭茜對這位以嚴厲著稱的師伯,那是打心眼兒裡發憷。
從她剛入門開始,就知道這位師伯是最不好惹的,
誰要是被她盯上,那日子就別想過得舒服了。
就在這時,一名調查局幹事快步走進大廳,在蔣紹鈞耳邊低語了幾句。
蔣紹鈞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他拍了拍手,發出清脆的聲響,示意大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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