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排查黃皮子妖群的疑陣,局裡懂得驅邪畫符的人員基本都散出去摸排了。”
“現在整個柳河縣附近,除了據點裡留守的傷員,就只有你們55小組戰力最完整。”
他頓了頓道,
“而且你們距離靠山屯最近,開車過去僅需五十分鐘左右。”
“所以我只能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們了,我知道你和餘杏芝不擅長,”
“可林道長是道門正宗,想必驅邪的手段定然不少吧?”
聽到秦北望提到自己,趙宛寧立刻轉頭看向林祭年,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林祭年微微點了點頭:“可以接,我有驅邪的手段。”
有了林祭年這句話,趙宛寧心裡便有了底,立刻對著電話回道:
“明白了秦局長!我們55小組接下任務,即刻出發!”
“注意安全,隨時保持通訊。”
秦北望說完便掛了電話。
趙宛寧收好手機,朝林祭年比了個“走”的手勢,兩人快步上了樓。
來到餘杏芝的房間門口,趙宛寧敲了兩下門。
門從裡面打開了,餘杏芝站在門口,顯然是剛結束脩煉。
她聽完趙宛寧關於靠山屯事件的描述後,目光掃過趙宛寧手裡提著的早餐袋子,先接了過去放在桌上,然後才回到正題。
這時,趙宛寧補充了一個剛才在電話裡沒想到的問題:
“秦局說那些村民集體中邪,變得力大無窮生撕活禽。”
“你們說,這會不會又是那些黃皮子乾的?”
“妖物迷人作祟,這本來就是黃皮子最拿手的本事。”
餘杏芝搖了搖頭:
“中邪發瘋,生撕活禽,茹毛飲血,這聽起來不像是妖物作祟。”
她分析著道,
“這種症狀,倒更像典型的惡鬼附體,或者是某種山裡的陰煞之氣入腦導致的瘋癲。”
“被某些陰物附身之後,有的人體能會被大幅度激發,”
“表現出遠超常人的力量,行為舉止也會退化到接近野獸的狀態。”
林祭年也贊同餘杏芝的判斷,
在他以往的驅邪經驗中,這種性情大變的,多半是某種陰物或者怨氣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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