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的眼神有些飄忽,看向別處,話語中透出了一絲罕見的感慨,
“我還清楚地記得,當年我還是個少年時,在灰燼山修道院的冰冷石室內苦修,”
“整整兩年的時間,經歷了無數次信仰崩塌的懷疑,皮開肉綻的痛苦,迷茫與生死掙扎,才終於在那微弱的火焰中,勉強聽到了神明的一絲指引與恩賜。”
馬丁轉過頭看著高橋雄一,目光中閃爍著理智現實的光芒,
“神明的洗禮需要天賦和運氣,那種藥劑卻不同,它能夠像流水線工廠一樣,批次生產成千上萬個不畏生死的超級士兵。”
“對於世俗的大規模衝突而言,這種能把普通戰士,變成殺戮機器的技術已經相當可怕了。”
高橋雄一聽完這番話,臉上的輕蔑收斂了幾分。
他不得不承認馬丁說得確實在理。
量變引起質變,這種成規模的凡人軍團,或許同樣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確實有些門道。”
高橋雄一淡淡地應了一句。
兩人沒有再深入探討這個話題。
馬丁微微躬身行了一禮,隨後帶著兩名保鏢快步離開了莊園。
待馬丁的身影消失在庭院的拐角處,茶室側面的障子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一名身披紫色狩衣的枯瘦陰陽師緩步走了出來,有些擔憂地低聲問道,
“大長老,灰燼的這群人向來狼子野心,讓他們橫插一手參與進秘境,真不會引狼入室嗎?”
高橋雄一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譏諷笑意,
“慌什麼?華夏調查局肯定已經得到了九月十九日的訊息,此刻多半在瘋狂調兵遣將,那地方勢必會有一場血雨腥風。”
高橋雄一端起冷掉的茶水倒在地上,漠然道,
“讓他們參與進來,不過是替我們當肉盾罷了,”
“有這群狂妄自大的人在前面替我們吸引華夏高手的火力,多幾個強力的炮灰去踩雷,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好事嗎?”
那名陰陽師恍然大悟,連忙深深低頭伏地,
“大長老英明。”
高橋雄一沒有接話,他透過半開的障子門,望向庭院裡那幾棵光禿禿的櫻花樹。
……
古色古香的雅緻居所內,房門緊閉。
外界所有的喧囂與探查,都被一層無形真元光幕隔絕。
房間裡的靈氣比外界濃郁了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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