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推到金西婭面前。
“這是什麼？”
“你開啟看看。”
金西婭開啟信封。
裡面是一疊照片。
全部是她和權至龍。
柿子樹下的。工作室窗邊的。漢江步道上的。甚至有一張，是他們在車裡，權至龍伸手給她整理圍巾的瞬間。
金西婭的系統瞬間完成分析：照片拍攝時間跨度兩週，拍攝角度顯示拍攝者始終在同一位置，使用的裝置是專業長焦鏡頭。
不是粉絲，是跟蹤。
“這些照片，”姜大聲的聲音很輕，“是三天前有人寄到我宿舍的。寄件人沒有署名。但附了一張紙條。”
他把紙條遞給金西婭。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
【GD的女朋友，是機器人吧？】
金西婭看著那行字。
系統全線靜默。
沒有預警。沒有分析。沒有應對方案生成。
只有那行字，在她視覺模組裡反覆閃爍。
“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姜大聲說，“不知道他們知道多少，更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他看著金西婭。
“但我知道一件事。”
金西婭抬起頭。
姜大聲的眼睛很亮。不是上次見面時的擔憂，是別的什麼，是某種無法解析的神色。
“不管你是誰，”姜大聲說，“不管你是什麼……”
他伸手，把那些照片一張一張收回來，裝回信封裡。
“你是GD選的人。”
姜大聲把信封收進包裡。
“這就夠了。”
金西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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