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用？”
“要是有討厭的蒼蠅飛進來，你就使勁捏碎它，然後站著看戲就行。”
林小小歪著腦袋想了想。
“看什麼戲？”
“蒼蠅掙扎的戲，好看的很。”
“哦，”林小小來了興趣，把玉佩塞進領口裡，拍了拍胸脯，“放心，我力氣大，肯定捏的碎。”
林文彬揉了揉她的腦袋，沒說話。
上午十點，林文彬背上帆布包，從後院出來。
穿過月亮門的時候，中院靜悄悄的，劉家關著門，閻家也關著門，偶爾傳出二大媽壓低了的哭腔，聽著也習慣了。
棒梗蹲在中院牆根底下。
他是天亮前從衚衕那邊摸回來的，身上髒兮兮的，褲子換了一條，昨天那條溼的，扔在牆角了。
他蹲在那兒，兩手抱著膝蓋，腦袋埋著，不看人。
林文彬從他身邊走過。
棒梗的身子猛的縮了一下，往牆根貼了貼，他沒抬頭，但整個人抖了一下。
關於昨天倉庫裡的事，他記不太清了，腦子裡模模糊糊的，好像做了一場噩夢，夢裡的內容怎麼也想不起來。
但有一樣東西，他記得清清楚楚。
怕。
說不出原因的怕。
一看見林文彬的影子，骨頭縫裡就發涼，腿就打哆嗦，控制不住。
林文彬沒看他，徑首往大門走。
拉開院門，邁出去。
門口站著一個人。
秦淮茹。
她不知道在外頭等了多久，嘴唇凍的發紫，臉上那層灰敗的顏色比昨天更深了。
“林大夫！”
她的嗓子啞的不成樣子，往前邁了一步，堵在門口。
“我告訴你，全告訴你，主人是誰，他在哪兒，他要幹什麼，我全說。”
她喘了兩口氣，聲音拔高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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