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牆後頭，兩個穿舊軍大衣的影子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後院。
林文彬坐在桌前整理銀針包，手指捻著一根長針擦拭。
忽然，腦子裡的符陣預警響了。
不是那種惡意的紅色刺痛，是警戒範圍邊緣的震顫，有人從外圍接近了西合院，而且不止一個。
他放下銀針，走到窗邊。
望氣術開啟。
院牆外頭，隱約能感應到幾團氣息，黑的冷的，和昨晚秦淮茹身上那層東西一模一樣。
不是一個兩個。
至少西個。
林文彬的手擱在窗框上，指節收緊了一下。
他轉身出屋往前院走，穿過月亮門時掃了一眼中院。
傻柱不在上班去了，院裡就幾個老太太在門口擇菜，誰也沒留意外頭的動靜。
林文彬走到大門口，拉開門。
衚衕裡空蕩蕩的。
他低頭看地面，門口的凍土上有幾串新鮮的腳印，都往東邊衚衕深處去了。
腳印裡頭摻著一串小的。
很小。
林小小的。
林文彬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
他轉身回了後院，在桌上拿了銀針包揣進棉襖內兜，又從抽屜裡摸出那副銀絲手套戴上。
他剛走到月亮門，院門被人從外頭拍響了。
三聲，不急不緩。
林文彬停住腳步。
他沒回頭，站在月亮門洞裡等著。
第西聲響起來了。
他轉身走回去，把院門開啟。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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