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西合院炸開了鍋。
棒梗被砸得頭破血流,連夜送去了醫院。賈張氏在院子裡哭天搶地,一會兒說是老天不開眼,一會兒又指桑罵槐,說是有小人作祟。
一大爺易中海帶著人去賈家檢視,最後在後院的牆角下,挖出了那幾根被棒梗埋下的、浸著狗血的鐵釘。
這下,院裡徹底沒人敢惹後院的林文彬了。
所有人都覺得,這肯定是林文彬的反擊,神不知鬼不覺,就讓賈家遭了這麼大的殃。一時間,敬畏和恐懼的情緒在院裡蔓延。
而賈張氏,在看到那幾根釘子後,先是驚恐,隨即眼中卻閃過了一絲貪婪。
她想起以前聽某個鄉下的神婆說過,有一種用鐵釘布的“招財進寶陣”,埋在自家風水好的地方,就能發大財。她看著那幾根黑乎乎的釘子,再聯想到林文彬那“神神叨叨”的本事,竟然自作聰明地認為,這根本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而是林文彬給自己家布的招財陣,結果被棒梗不懂事給挖了出來!
這天大的便宜,可不能讓林家佔了!
於是,趁著秦淮茹去醫院照顧棒梗,院裡沒人注意的時候,賈張氏偷偷地把那幾根被挖出來的釘子又撿了回去。
她覺得後院牆角風水不好,要埋就埋在自己家最好的地方。
哪裡最好?當然是她每天睡的炕頭底下!
她撬開炕邊的一塊磚,把那幾根帶著煞氣和反噬詛咒的鐵釘,一股腦地全都埋了進去,然後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幻想著從此以後金銀財寶滾滾來。
她這番作死的舉動,林文彬在屋裡聽得一清二楚,但他只是笑了笑,連眼皮都懶得抬。
有些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手裡這塊滾燙的懷錶。
當晚,賈家屋內,異變陡生。
被賈張氏改動了位置、並且集中埋在一起的煞氣陣法,在吸收了一天賈家的“人氣”之後,徹底被啟用,並且因為位置的改變,引發了劇烈狂暴的反噬。
先是牆壁開始莫名其妙地往外滲水,陰冷潮溼,帶著一股土腥味。
緊接著,燒得好好的爐子,突然“噗”的一聲,倒灌回一口濃濃的黑煙,嗆得賈張氏眼淚首流。
最恐怖的是,那股被逆轉回流的煞氣,在炕頭底下積蓄到了極點,猛地爆發出來。
正躺在炕上做發財夢的賈張氏,只覺得一股陰冷的大力從身下傳來,她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掀了起來,在屋裡像個陀螺一樣,不受控制地瘋狂打轉。
“救……救命……”
她想呼救,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像是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驚恐、眩暈、冰冷……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地獄。
隔壁,後院。
林文彬的屋子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盞昏黃的油燈下,他和來給他補課的冉秋葉,正對坐著下一盤象棋。
爐火燒得正旺,茶壺裡的水“咕嘟”作響,歲月靜好。
聽著前院隱約傳來的、不似人聲的鬼哭狼嚎,冉秋葉捏著棋子的手微微一抖,棋子掉在了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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