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彬推了推眼鏡，又後退一步，還抬手捂住了鼻子。
“秦姐，您這衣服是給棒梗洗的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上面沾的紅藥水味兒挺衝的，別把我的白大褂給染了。”
林文彬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院子裡，誰都聽得清楚。
“再說，我怕我衣服給您洗了，我也得像傻柱一樣，到時候連褲衩都不剩。”
“噗——”
不知道是誰家窗戶後面，傳出一聲沒憋住的笑。
接著，院裡響起一陣鬨笑聲。
秦淮茹的臉，一下子從白變紅，又漲成了豬肝色。
這話太難聽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林文彬又補了一句。
“還有，您家棒梗的手還沒好吧？這時候不想著怎麼教育孩子別偷東西，光想著給別的男人洗衣服，這當媽的心挺大啊。”
秦淮茹感覺全院的人都在看她，她端著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狼狽的逃回了屋裡，“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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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彬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轉身往中院走去。
他要去看看易中海。
......
一大爺家。
屋裡的光線很暗，一股藥味混著尿騷味，很嗆人。
易中海癱在床上，嘴歪眼斜，嘴角還流著口水。
傻柱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糊糊，坐在床邊，用勺子一下一下的往易中海嘴裡捅。
“乾爹，吃飯了啊，張嘴。”
傻柱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可他那動作，不像餵飯，倒像是硬往裡塞。
一大勺糊糊塞進去，易中海根本咽不下去，糊糊順著他歪掉的嘴角就流了出來，糊了滿下巴。
“哎喲，您怎麼還吐了呢？這可是我特意給您熬的，棒子麵混著野菜根，有營養。”
傻柱拿著一塊很髒的抹布，胡亂在易中海臉上一擦，又把流出來的糊糊給抹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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