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四合院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林文彬的屋裡,煤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小小早就睡熟了,小臉蛋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笑,估計是在夢裡接著吃魚。
林文彬坐在桌前,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把從“老鬼”身上摸來的黃銅鑰匙。
鑰匙不大,入手卻沉甸甸的,上面那個繁體的“豐”字,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特別。
豐澤園。
這個名字在他腦子裡一閃而過,就在他腦子裡停住了。
原著裡,傻柱何雨柱,不就是在豐澤園當大廚嗎?一個做魯菜出名的老字號飯莊。那種地方什麼人都有,來來往往的,確實適合藏東西。
更何況,豐澤園解放前就是有名的飯館,裡面的建築格局複雜,犄角旮旯多得是,有些地方連老夥計都未必清楚。
特務組織把接頭的信物藏在這種地方,不是沒可能。
林文彬把鑰匙放在手心掂了掂。
看來,想弄清楚這把鑰匙到底能開啟什麼,還得從傻柱身上找突破口。
他推了推眼鏡,把鑰匙收回了系統空間。
不急,慢慢來。事情已經有了開頭,得慢慢來,不能心急。
......
第二天一大早,院裡的氣氛就不對勁。
中院裡特別安靜,沒人敢大聲說話。
傻柱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鬍子拉碴的從屋裡出來,眼珠子佈滿了血絲。他昨晚上一宿沒睡,翻來覆去都是後院那股子魚香味,還有冉秋葉坐上別人飯桌的那個背影。
“砰!”
他一腳狠狠踹在自家的門框上,木門被踹得嘎吱作響。
“什麼玩意兒!裝神弄鬼,不就是會做兩個南方菜嗎?小白臉一個,中看不中用!”
傻柱扯著嗓子,指桑罵槐,唾沫星子噴了一地。
二大媽剛端著痰盂出來,被他這動靜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痰盂差點扣自己腳上,趕緊縮回頭,把門關得死死的。
就在這時,後院的月亮門裡,林文彬推著腳踏車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他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金絲眼鏡擦得鋥亮,整個人看著清清爽爽。
林文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從傻柱身邊走了過去,那眼神里全是無視。
“你!”傻柱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拳頭都攥緊了。
可林文彬已經走遠了,只留給他一個從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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