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渾身一抖,不說話了。
“投毒,破壞生產,造成重大人員傷害和財產損失!何雨柱,光這幾條罪名,就夠你把牢底坐穿!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誰也救不了你!”
公安的聲音很嚴厲,每一個字都砸在傻柱心上。
傻柱還是低著頭抿著嘴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心裡恨,恨林文彬,恨冉秋葉,恨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但他就是不想說。
高個子公安看著他這副樣子也不生氣,他跟同事對視了一眼,換了個話題。
“何雨柱,你在四合院,跟一大爺易中海,關係很好吧?”
提到易中海,傻柱的身體明顯動了一下,在他心裡一大爺就是親爹。
“那是我乾爹。”他悶聲悶氣的回了一句。
“乾爹?”高個子公安笑了起來,他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是匯款單存根的影印件。
“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好乾爹,剛剛也被我們抓了?”
“什麼?!”傻柱猛的抬起頭,眼睛瞪的溜圓,“不可能!你們抓我一大爺幹什麼?他可是八級鉗工,是先進生產者!”
“先進生產者?”公安把影印件推到他面前,“你看看這是什麼。”
傻柱的目光落在紙上。
匯款人,何大清。
收款人,何雨柱。
金額,十五元。
傻柱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何大清?他爹?
他爹不是扔下他跟妹妹,跟著寡婦跑了嗎?怎麼會給他寄錢?
“這......這是假的!這是你們偽造的!”傻柱的情緒激動了起來,掙扎的想去搶那紙,手銬被他弄的嘩啦作響。
“假的?”公安的語氣充滿了嘲諷,“這樣的匯款單,在你乾爹易中海的床底下,我們找到了整整一鐵盒!從你爹何大清走的那年開始,一個月十五塊,風雨無阻,一分沒少過!”
“整整十幾年!幾千塊錢!全都被你那個好乾爹,給貪了!”
“他拿著你爹寄給你們兄妹倆的活命錢,今天給你家送兩斤棒子麵,明天給秦淮茹家買塊布,在院裡裝好人,收買人心,把你耍的團團轉!”
“你管他叫爹,拿他當親人孝順。結果呢?人家把你當成傻子,當成絕戶來算計!把你賣了,你還樂呵呵的幫他數錢!”
公安的每一句話,都狠狠的扎進傻柱的心裡。
傻柱的臉色從漲紅,到慘白,再到鐵青。
他想起了,從小到大,一大爺是怎麼接濟他家的。
他想起了,自己每次領了工資,是怎麼先給一大爺買菸買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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