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您是咱們院裡主心骨，，這個‘見證人’，非您莫屬。”
“您在這上面籤個字，這事兒，今天就算徹底了結。您要是不籤......”
林文彬轉過身，抬腳就要往院門口走：“那說明您也覺得這案子得查，那咱們就跑一趟派出所，讓公家來查個清楚。”
“別！別去！”閻埠貴急得直跳。
易中海握著鋼筆的手，抖得厲害。
這一筆下去，不光是把“賈家是賊”這頂帽子給扣死了，他易中海，也成了這樁醜聞的見證人！
可不籤？
林文彬是真敢去報警！到時候，別說先進集體，他這個一大爺都得跟著倒黴，說不定還得落個“包庇”的罪名！
全院幾十口子人都死死盯著他，那目光裡有催促，有警告，更有看笑話的。
易中-海覺得自己的老臉，被人按在地上用鞋底子來回地踩，還啐了兩口唾沫。
他牙都快咬碎了，嘴裡一股子血腥味。
在那張字據上，他重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易中海”。
筆尖都快把紙給劃破了。
收好字據和錢，林文彬看都沒看地上的賈張氏和老了十歲的易中海。
他轉身，一把抱起林小小，故意把嗓門拔高，讓全院都聽見。
“小小！咱們發財了！二叔的腿正好缺營養，這錢來得正是時候！”
“明兒個咱們就去信託商店！先買只老鱉回來燉湯！再割二斤最好的五花肉！對了，再買個收音機，給你二叔解解悶！”
他捏了捏林小小的鼻子，大笑著說：“這可都是你賈大媽的一片‘心意’，咱們得花得響亮！得讓她這心意落到實處！你說是不是？”
林小小眼睛亮晶晶的，拍著小手，用最天真。最響亮的聲音喊道：
“謝謝大壞蛋奶奶！！”
這一聲，簡直是最後一擊。
賈張氏眼皮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倒回了泔水桶旁邊。
......
人群散了，戲也看完了。
林文彬給一直躲牆根看戲的許大茂遞了個眼色。
許大茂心裡明白，那壞笑藏都藏不住，屁顛屁顛地跟到了後院牆角。
“林神醫，您吩咐！這瓜我可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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