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的,你個小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傻柱唾沫星子橫飛,“連老祖宗都敢罵,你他媽還是不是人,今兒個你要是不去後院給老太太磕頭認錯,我他媽打得你滿地找牙。”
林小小被他吼得嚇了一跳,往哥哥身後躲了躲,捏緊小拳頭歪著腦袋看傻柱,琢磨著從哪兒下手能把他擰斷。
院裡的人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林文彬怎麼倒黴。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頭,臉上露出快意的冷笑。
打,打死這個小畜生才好。
可林文彬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他甚至沒看傻柱那張憤怒的臉。
他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把傻柱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完全沒把對方的威脅當回事。
“柱子哥。”
林文彬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不緊不慢,溫溫和和的。
“我看你最近火氣很大啊,這不是好事。”
傻柱一愣:“少他媽廢話,老子今天就讓你曉得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別急。”林文彬擺擺手,臉上露出醫生看病人的悲憫神情,“有空在這兒喊打喊殺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的身體。”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但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清楚。
“我看你印堂發黑,嘴唇發紫,眼下烏青,這是腎水嚴重不足,精氣外洩之相啊。”
傻柱沒聽懂:“你他媽說的是什麼鳥語?”
林文彬沒理他,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專業和篤定。
“簡單說,你這身子骨裡頭早就虧空了,再這麼天天動怒肝火旺盛,灼燒腎精,用不了幾年......”
林文彬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最後那句話說得又輕又狠,直戳傻柱的心窩子。
“......你這輩子,怕是都別想要孩子了,這是絕戶之兆啊。”
轟的一聲。
絕戶兩個字,直接在傻柱的腦子裡炸開了。
整個院子,一片寂靜。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傻柱,僵在了原地。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看著林文彬,表情驚恐。
絕戶。
這是他心裡藏得最深,最不敢碰的痛。
他跟秦淮茹關係這麼近,為什麼一直沒敢更進一步,不就是因為他發覺自己身體有毛病,怕耽誤了人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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