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救活了，咱們是恩人，是活菩薩。就算沒救活，那也是他命該如此，跟咱們沒關係。”
“這不叫冷血，這叫保護自己。”
林文彬看著似懂非懂的妹妹，聲音放緩了些。
“哥不想你以後再被人欺負，被人當傻子使喚了，你懂嗎？”
林芳芳看著哥哥，她腦子有點亂，但她聽懂了最後一句話。
哥哥是在保護她們。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心裡只覺得自己的哥哥，真是深不可測。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一股壓抑的氣氛裡。
中院易中海家的門窗關得死死的，一大早就沒見人出來，往日里總要出來掃掃院子，跟街坊們打個招呼的一大爺，像是從院裡消失了。
有人悄悄議論，說昨天半夜瞧見一大爺出門了，回來的時候跟丟了魂兒一樣，一夜之間，頭髮好像都白了不少。
前院賈張氏的咒罵聲也停了，據說昨晚又想鬧，被秦淮茹關在屋裡死死按住了，也不知道是真怕了後院，還是有了別的盤算。
院裡死氣沉沉。
可後院林家，卻是另一番光景。
林文彬起了個大早，精神抖擻。
他沒讓林芳芳做飯，而是把兩個妹妹叫了起來，拿出了前兩天就託許大茂偷偷買回來的新衣服。
不是什麼的確良，就是普通的棉布做的，但勝在乾淨整潔，顏色也鮮亮。
林芳芳的是一件淡藍色的上衣，襯得她皮膚更白了。
林小小的則是一身紅色的，像個年畫裡跑出來的福娃娃。
“哇！新衣服！”林小小高興得在屋裡轉圈圈。
林芳芳摸著新衣服的料子，又是心疼又是歡喜，小聲說：“哥，又讓你破費了......”
“破什麼費。”林文彬笑著給她倆一人頭上戴了一朵紅絨花，“今天可是咱們家的大日子！”
他給姐妹倆一人塞了個白麵饅頭，然後大手一揮。
“吃飽了，走，哥帶你們辦正事去！”
林文彬沒去別處，領著兩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妹妹，徑直就去了百貨大樓。
他兜裡揣著易中海貢獻的“鉅款”，花起錢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進門，林芳芳和林小小就被裡面琳琅滿目的商品給看花了眼。
“哥，我......咱們來這兒幹嘛？”林芳芳拉著林文彬的衣角，有些緊張，這裡的東西，她看一眼都覺得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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