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立不安，額頭上的汗珠往下掉，急得嘴唇都在哆嗦。
“咳！咳咳！”
他猛地咳嗽起來，聲音又急又重，帶著提醒和哀求的意味。
這聲咳嗽讓傻柱渾身一顫，他猛地閉上眼睛。
下一秒他向前一個趔趄，對著林文彬和身後的林芳芳。林小小，用盡力氣彎下了腰！
那不是鞠躬，是把上半身折了下去。
“對不起！”
一聲嘶啞的咆哮從他嘴裡吼了出來。
“我錯了！”
吼完這兩個字，他保持著九十度彎腰的姿勢一動不動。
林文彬沒有立刻叫他起來，他就坐著，任由傻柱彎著腰，把屈辱的姿態暴露在全院人面前。
一秒，兩秒，十秒......
每一秒對傻柱都是煎熬，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滴在地上。
過了十幾秒，傻柱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開始搖晃時，林文彬才慢悠悠地開口。
“行了。”
他的聲音很淡。
“起來吧，以後長點記性。”
“有些門不是你能踹的，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傻柱緩緩直起腰，沒敢再看林文彬，低著頭被秦淮茹攙扶著，狼狽地退到一邊。
林文彬不再看傻柱，轉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的臉很黑，他心裡清楚，輪到他了。
他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步步走到八仙桌前，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沒有任何多餘的話，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
一聲悶響，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一下。
“這是五百塊診金！”易中海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說得很用力，“林大夫，錢貨兩訖，希望你說話算話，治好柱子的手！”
林文彬看都沒看他。
他慢條斯理拿起信封，當著院裡所有人的面，把裡面一沓鈔票抽了出來，然後他開始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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