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四合院裡橫著走,自詡為戰神的何雨柱,那個寧可捱打也不肯低頭的渾人,此刻癱在床上,在兩個最親近的人面前,丟盡了尊嚴。
秦淮茹胃裡一陣噁心,差點當場吐出來。
她看著傻柱扭曲的臉,看著他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邊流下的慘狀,心裡只剩下恐懼。
這人廢了。
就算手治好了,人也廢了。
易中海也聞到了那股味道,他整個人都麻了。
他看著傻柱的慘狀,心裡難受,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林文彬要的從來就不是錢,也不是一句道歉。
他要的是從精神到肉體,徹底毀了傻柱這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對易中海和秦淮茹來說,這半小時很漫長。
當第十三根銀針落下又拔出後,林文彬停下了手。
他慢條斯理的將銀針一根根擦拭乾淨,放回針囊,卷好,收進醫療箱。
整個過程,他臉上沒有波瀾,把這當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工作。
床上的傻柱沒了動靜。
他渾身溼透,臉色青紫,雙眼翻白,嘴巴半張著,只有胸口還在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林文彬站起身,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傻柱,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神經接上了。”
他的聲音打破了屋裡的安靜。
“過程痛苦了點,不過效果很好。”
易中-海和秦淮茹抬起頭,麻木的看著他,還沒從剛才的害怕中緩過神來。
林文彬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可這個笑容,此刻在他們眼中很可怕。
“明天還得接著來。”
一句話,讓兩人剛看到的一點希望,又變成了絕望。
“連續七天,這手保準比以前還靈活。”
說完,林文彬不再看他們,拎起醫療箱,轉身就往外走。
屋子裡的騷臭味讓他皺了皺眉。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易中海,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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