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彬那句早點上路,讓院裡所有人都感覺後脖頸子一涼。
整個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爛菜葉,沒人敢出聲。
還癱在泥裡的賈張氏,那張囂張的臉白了,她看著林文彬手裡的黑色針囊,腦子裡全是傻柱被扎的在床上彈跳,還口吐白沫的畫面。
恐懼讓她渾身的肥肉都哆嗦起來。
“不......不......我不治了......”賈張氏的聲音發抖,她手腳並用的往後爬,想離這個魔鬼遠一點。
可她爬的再快,也快不過林文彬的腿,他走到她跟前,甚至沒回屋去拿他那個上了鎖的醫療箱。
他就那麼站著,當著全院人的面,從自己中山裝口袋裡,掏出了那個隨身帶的黑色針囊。
他把針囊拿在手裡,對著院裡發抖的鄰居們笑了笑,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各位街坊鄰居,都給做個見證。”
“賈大媽說她腰斷了,動不了了,情況緊急,我作為院裡唯一的大夫,不能見死不救。”
“我這就給她做個急救,扎兩針,活活血。醫者父母心嘛,我不收她診金,免費。”
免費,這兩個字比要她命還可怕。
“你......你別過來!”賈張氏慌了,她看著林文彬手裡的黑色布包,想起了傻柱的慘叫,嚇的渾身肥肉一顫。
她本能的想從泥裡爬起來逃跑,嘴裡語無倫次的喊著:“我不治了!我的腰好了!我沒事了!我要去醫院!我自己去醫院!”
跑?
晚了。
林文彬臉上的笑容不變,他彎下腰,看似文弱的手,一把就扣住了賈張氏想爬起來的手腕。
那隻手看著白淨,力氣卻大的嚇人,死死的箍住了賈張氏的腕骨。
“啊!”
賈張氏痛的叫了一聲,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被捏碎了,她拚命想掙脫,可那隻手紋絲不動。
院裡的人都看傻了。
這林文彬看著瘦弱,手勁怎麼這麼大,一百六十斤的賈張氏,在他手裡毫無反抗之力。
“賈大媽,有病不治可不行。”
林文彬的聲音溫和,他另一隻手,不緊不慢的打開了那個黑色針囊。
一排銀針在陰沉的天光下,閃著寒光。
“我是為了你好。”
他說著,從針囊裡拿出了一根三寸長的銀針。
賈張氏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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