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十年前我爸媽出門的那天早上,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文彬手裡的金色卡片化作流光,散進了空氣裡。
眼前的景物扭曲後重新拼湊,燈光也變亮了。
牆皮上的裂縫合攏了,陳舊的黴味兒也消失了。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蔥花油餅香。
那是媽媽的味道。
林文彬站在屋子中間,發現自己是透明的沒有影子。
裡屋的簾子掀開,走出來一個健壯的男人。
那是年輕了十歲的父親林衛國,他穿著發白的工裝正繫著釦子。
“孩兒他娘,今兒那玉佩你帶好了嗎?”
林衛國衝著灶臺那邊喊了一嗓子。
正在烙餅的母親李秀英回過頭,她臉上沒什麼皺紋笑的很溫柔。
她從領口掏出繫著紅繩的玉佩,上面雕著並蒂蓮。
玉佩很通透,在晨光下泛著光。
“帶著呢,這一天天的你都問八百遍了。”
李秀英埋怨了一句,把玉佩塞回衣服裡放好。
“這是咱林家傳給兒媳婦的東西,我得替文彬好好守著,將來那是給咱大孫子的見面禮。”
林文彬站在旁邊心裡難受,伸手去摸母親的衣角卻穿了過去。
畫面一轉。
小屋不見了,四周空曠冰冷滿是機油和鐵鏽味。
這是軋鋼廠的第三車間。
天還沒大亮車間裡很安靜,工人們沒上工這裡本該沒人。
可在林衛國的操作檯前,站著一個人。
林文彬飄過去看清那張臉,拳頭一下就攥緊了。
是易中海。
十年前的易中海頭髮還是黑的,背也沒現在這麼駝。
他穿著工裝滿頭大汗,正拿著扳手在機器傳動軸那鼓搗。
他一邊擰螺絲一邊緊張的往門口看,嘴裡還在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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