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彬溫文爾雅的牽著身穿大紅嫁衣非常美麗的冉秋葉,端著酒杯挨桌給賓客們敬酒。
每一桌的客人在看到新娘的容貌和這豐盛的菜餚時,都發出了由衷的讚歎和嫉妒的驚呼。
劉海中這些平日裡各懷鬼胎算計的鄰居大爺們,此刻也都堆著虛偽的笑臉,說著百年好合的吉祥話。
林文彬在敬酒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主桌的貴賓席。
那裡坐著一個穿著西個兜高階幹部服的中年男人,正是軋鋼廠新上任的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看著林文彬那從容不迫的做派,眼神里沒有純粹的祝福,而是帶著一絲深沉的探究、貪婪和算計。
林文彬心裡非常清楚,但臉上卻不動聲色,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和李副廠長碰了碰杯。
而在這喧鬧的喜慶氛圍之外。
中院那陰暗的角落裡,賈張氏和許大茂正偷偷摸摸的湊在一起。
賈家和許大茂一家因為作風問題,都沒有資格被邀請入席。
賈張氏手裡端著一個豁口的粗瓷大碗,碗裡裝的正是許大茂剛才慷慨端給她的絕世老母雞湯。
“大茂啊,還是你仗義,這雞湯真鮮亮,比林家那破下水強多了。”
賈張氏貪婪的吸溜著雞湯,連一口肉骨頭都不放過。
許大茂自己也端著一碗,得意洋洋的砸吧著嘴。
“張大媽,您就擎好吧,一會兒有林文彬當眾丟人現眼的時候。”
“敢不請咱們,我讓他這輩子都在廠裡抬不起頭。”
兩人相視一笑,笑的無比陰險和下賤。
然而,現世報來的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快、還要猛烈。
就在賈張氏喝下最後一口雞湯不到十分鐘後。
賈張氏那肥胖的肚子裡,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恐怖的轟鳴聲,咕嚕嚕轟。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從紅潤變成了慘白,臉上的橫肉劇烈的抽搐起來,額頭瞬間冒出極其冰涼的冷汗。
“哎喲,我的肚子,好疼啊。”
賈張氏慘叫一聲,捂住肚子,腰一下子極其痛苦的深深彎了下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許大茂也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淒厲慘叫。
“哎喲臥槽,張大媽,這雞湯不對勁,有毒。”
許大茂覺得腸子瞬間絞在一起,一股無法阻擋的力量首衝後庭。
昨天他們在挖地窖時,吸入的微量有毒沼氣本就嚴重破壞了他們的腸胃黏膜。
今天這牲口用的超強力巴豆粉一刺激,反應在體內極其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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