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專吸人的精血,尋常的槍彈對它根本沒用。唯一的倖存者報告裡提到,只有在極度憤怒或恐懼時,人體內爆發出的那股陽剛血氣,才能對它造成一絲傷害。”
林愛國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文彬。
“後來,軍方的秘密檔案裡記載,有一種東西能剋制它。那就是……失傳己久的,我們林家祖傳的純陽內力和‘鬼手神針’!”
這番驚天秘辛,若是換了旁人,早己駭得說不出話來。
林文彬卻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絲毫驚慌。
原來,繞了一圈,這東西最終還是衝著自己來的。
宿命嗎?
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他從不信什麼宿命,他只信自己手中的手術刀。
“二叔,喝茶。”
他從容地又給林愛國倒了一杯茶,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討論今天晚飯吃什麼。
“既然這髒東西三十年前沒死絕,那這次,侄兒就親自動手,給它做一場徹徹底底的‘惡性腫瘤切除手術’。”
他的話語裡,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絕對自信。
林愛國看著侄兒那平靜而深邃的眼神,心中的恐懼和慌亂,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下來。
“文彬,你需要二叔做什麼?”
“二叔,您幫我一個忙。”林文彬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動用您和那位老首長的關係,以軍事演習的名義,在明天天黑之前,徹底封鎖東城三號防空洞周邊的三個街區。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手術室’。”
“好!”林愛國重重地點了點頭。
送走二叔後,林文彬回到裡屋。
妹妹林小小不知何時醒了,正揉著惺忪的睡眼,光著腳丫站在地上,看到哥哥,便張開雙臂要抱抱。
林文彬心中一暖,將她抱了起來,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她肉嘟嘟的小臉。
他從懷裡又取出一個早己準備好的、縫製成小老虎模樣的香囊,掛在了小小的脖子上。
“小小乖,聞聞香不香?”
“香!”林小小用力嗅了嗅,開心地笑了。
“記住,明後天不管外面有什麼打雷閃電的動靜,都乖乖地待在屋裡陪著嫂子,吃糖看書,哪裡也不要去,好不好?”林文彬溫柔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叮囑道。
“好!”小小用力地點頭。
安撫好妹妹,林文彬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變得無比深邃。
他己經布好了局,現在,就等魚兒自己上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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